「多謝黎世子了,不過袁某暫時不想再回朝堂了,就算世子不在意,袁某也不想給您憑白添了麻煩。」袁清志頗為誠懇,黎希也就隨他去了。
「不過你小子也真夠大膽的,竟然一口咬掉了那輔國公嫡孫的子孫根,可真是夠膽的,輔國公一家子都快要氣瘋了呢。」黎希瞧著袁清志,面上掛著古怪的笑容。
袁清志面上更熱了,忽然一甩袖子,正色道,「袁某好歹也是個讀書人,怎麼能由著一個男子肆意侮辱呢。」
黎希挑眉,「所以你便用了你那鐵齒銅牙?金寶可是到現在還心顫著呢。不過也正是你這份氣性兒,本世子才決心留下你。」黎希不是不知道這袁清志對他這種紈絝的態度,他又不是抖m,就算要招兵買馬,也得挑他看得順眼的,沒必要留一個鼻孔看他的人在手下。清高還好,過分的高傲目中無人,可就是要惹人嫌了。
不過一想到金寶哆哆嗦嗦給他匯報他所見的血流成河那場面,金寶那哆嗦的嘴唇,慘白的臉色,心有餘悸的語氣,黎希就想發笑。金寶現在見著袁清志就是繞道走的,看見他就要想起讓那個他褲襠涼嗖嗖的場面,是個男人都得怕。
「還得多謝金寶公子。」袁清志十分誠懇,還有些羞赫,「不過金寶公子總是不給袁某當面致謝的機會,黎世子,是袁某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夠好嗎?」袁清志露出些苦惱的神色來。
黎希嘴角抽了抽,「不,你做的很好,大概是金寶自己的問題吧。」黎希心道估計金寶是一輩子不想再看見你了,這家夥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幹了一件對男人來說多有殺傷力的事兒。
「這樣啊……」袁清志面露糾結之色。
黎希清了清嗓子,「算了,不提那個了。蘇銘的事情就交給你全權處理了,不用再過問本世子。」
提到蘇銘,袁清志神色就冷了些,「袁某知道了。」
一路無話,馬車很快就停在了黎郡王府門口。
黎希跳下馬車,並沒有關注另一輛漆黑的馬車,就直接進了府。
袁清志目送黎希的背影立刻,便轉身往後走。
金寶正好轉過身來,和袁清志來了個面對面。
「金寶公子。」袁清志見著金寶,就露出一個笑容來。
「袁……袁……」金寶腳底就發軟了,「我……我還是有事兒,先走一步!」金寶嗖嗖就沒了人影。
袁清志的手就僵住了,有些失落,「銀寶公子,金寶公子就那般的討厭袁某嗎?」
「……」銀寶牽著馬,面無表情的抽了抽嘴角。
……
第二日,京城的一家有名的書肆突然多了幾本古本,裏面的文章詩詞往往叫人拍案叫絕。只是那賣家似乎很著急錢用,賣掉了古本人就消失了。
那買書的掌櫃差點以為遇到了騙子,不過書裏面的內容實在是讓人驚豔,掌櫃便連夜獻給了書肆的東家。
書肆的東家正是一個愛書人,而且還是個相當有名的大儒。
掌櫃獻上去的書讓此人驚歎連連,很是在友人之間炫耀了一番。
不過那人很快就笑不出來了,只因那人的友人們一起研讀那些古書中的詩詞時,在裏面發現了怪異之處。
「這首將進酒,老夫好像在哪裏讀過啊?」一個白眉白須的老者抓耳撓腮,「這般的蕩起回腸詞,按理來說老夫讀過便不會忘記啊。」
另一個面色鐵青的老者突然一拍桌子,「這不是那個前段時間鬧得轟轟烈烈的蘇家小子十歲時的大作嗎?老李,你不會是拿了一本假貨來誆我們這些老頭子吧?」
被老者拍桌的人立刻搖頭,「哪兒能啊,老夫早就檢查過了,這東西起碼也得是有五十年的時間了,上百年都有可能。」
一群老頭面面相覷,忽然各自小心捧著一本古書,瘋狂的往後翻閱起來。
「哎哎哎,這裏,這裏這首詠梅詩,我家那孫子當初天天在老夫耳邊念叨著,還自卑的很,說人家是才子,他半點比不上,還讀什麼書啊!氣得老夫掄著拐杖抽了他一頓,以為他找著法子偷懶呢。」
「這首,這裏也是!當初老夫看那蘇家小子聰慧的很,還想收個關門弟子,可惜那小子看不上老頭子,給拒絕了。老夫氣不過,還特意關注了他一段時間,發現那小子確實挺有才。」
眾人討論得轟轟烈烈,一個老頭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大嚷道,「老夫家裏還有一本那蘇家小子的書集呢,是我家孫女兒弄回家的,天天抱著讀,如癡如醉,還鬧著要退婚,要嫁給蘇家小子。老夫氣得狠了,就把那書給沒收了,隨意翻了幾頁……」
「快快快,快叫人去拿過來我們瞅瞅。」畢竟是蘇大儒的兒子,他們這些老不死的和他也有些交情,蘇簡的兒子他們還是有所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