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多位武術班學生進去武館後,那些跆拳道社的社員則不約而同的立刻分散而開,形成一個包圍圈,竟將葉洛等人包圍在了正中間。
此時,一個留著短發的黑帶青年站了起來,因為他是光著腳的緣故,可以看到他腳上的青筋暴起,一副拔山有力的模樣。
「波哥,救我。」梁寬看到短發青年就像是看到救星一般,立刻大叫道。
聞言,李波盯著葉洛,皺眉道:「放開梁寬。」
「你是誰?有什麼資格和我談。」葉洛很討厭李波那副仿佛天老大,他老二的模樣,他狂,葉洛更狂!
「我是李波,跆拳道社的副社長。」李波淡淡的說道,語氣中透露著不屑。
「恩,倒是有些資格和我說話。」葉洛一笑後,像是扔垃圾一般竟將梁寬扔向了李波。
隨後,只見梁寬便像是空中飛人一般飛向李波。
對於葉洛來說如此輕易的舉動,落在這些跆拳道社社員的眼中,則變成了濃濃的震撼!
吧唧!
梁寬摔在地上後竟然沒有慘叫,他雖然斷了一根腿,但卻像打不死的小強一般,趕緊爬向李波。
「波哥,幫我報仇啊。」梁寬抱著李波的大腿,撕心裂腹般的大叫道。
見到梁寬的腿狀,李波眉頭緊皺,一腳踢開梁寬,恨聲道「不爭氣的東西。」
話罷,他轉頭看向葉洛,眼中露出了一層冰冷的殺意。
殺意嗎?
葉洛微微一笑,說真的,一個李波他真的沒有放在眼中,倒是那些老師和那位跆拳道社的社長讓葉洛很感興趣。
李波沉聲道:「看你面生,是新來的?」
「沒錯,我是武術班新來的老師。」葉洛理直氣壯道。
「老師?身為老師,竟敢公共場合毆打學生,這就是所謂的為人師表?」李波句句有理,一針見血。
「可是,我的學生從來沒有把我當過老師來看待,我在他們眼中是朋友,而我的朋友受到他人的欺負和侮辱,身為朋友的我,會袖手旁觀嗎?」葉洛毫不落下風的針對道。
「可是在學院,你是一名教師,我可以將這件事情反應給學校。」李波不死心的說道。
「那又怎樣?你認為讓學校把我辭退?我就連基本生活都我無法滿足了?或者說,你讓精察來抓我?可是我聽說跆拳道社內有些學員經常與各個老師切磋,而且每次切磋後,那些老師都被送進了醫院。」葉洛目光盯著李波那張冷峻的臉,冷笑道。
聞言,只見伯臉色突然暗淡了一下,忍不住冷冷的看了梁寬一眼。
葉洛所言不錯,他們跆拳道社內的學員們確實有所行為,並且身為副社長的李波,曾經還將一位老師的雙腿打斷,致使粉碎性骨折,後半輩子根本不能幹累活,若不是因為他的背景強硬,此時他怎麼還會安然無恙的呆在跆拳道社當副社長?
如今社會,拼的就是背景!
葉洛冷笑道:「看來我說的沒錯。」
「你想怎麼樣?」李波臉色不悅的問道。
「我來只是為我的學生討回一個說法,這是個法制社會,那些犯過錯的人,怎能逍遙法外?」葉洛目光如蛇,被葉洛盯著,讓李波感覺一陣不自在。
不過葉洛的這翻話落入武術班的這些學生耳中,則讓他們對葉洛更加的擁戴,死心塌地。
以前那些老師,每當學生遇到難對付的對手時哪個不是退縮?盡可能的和自己撇清關系?
而葉洛這翻作為,讓這些正處於萌萌發芽的少年少女們一個個只感覺心中暖洋洋的。
「你想要個什麼說法?」此時,李波的語氣就像是南極的寒冰,深入骨髓的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