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題怎麼總圍繞著謝謝兩個字呀。
韓佳莫名其妙的看著他,沈白前止住臉上的笑意。表情認真的看著她,然後又笑了起來。韓佳覺得這人簡直有病,這有啥好笑的啊?在她忍了又忍的控訴目光下,沈白前暗掐自己一把,終於沒笑了,然後正經又老成的說:「韓佳啊,以後有人對你說謝謝,你要回答不用謝的。」
韓佳沉默不說話,她終於懂了沈白前在笑啥?她表情很呆,反問:「我確實幫了你啊。」
以前在戰場上,她和兄弟們相互把背交給對方。一戰後,如果能活下來不是給對方一拳;就是給對方一個擁抱,性格好一點的會說:「啊,又能見到明天的太陽了。」不過大部分兄弟都是粗魯的糙漢子,只會給對方一個拳頭,然後爆粗口:「我ri,能活下來全靠哥們兒了。」
那時候,是個人都會回給對方一個拳頭,然後哈哈笑!
沈白前:「…………。」
溝通不了?不行,這娃娃從小沒媽,必須給她灌輸正確的女兒家的生活之道,以及正確的羞答答功能。
於是,苦口婆心的沈白前,結合自己走南闖北的見識。濤濤不絕的給她上了好幾個小時的課程!
韓佳先是感動,因為很久很久都沒人端著一顆慈母心給自己說過這些。可是聽的久了,她漸漸有些不耐煩了。沈白前到時越說越帶勁兒,她最後沒辦法,只好無視他,起身走開。
「誒,誒……」沈白前拉住她,意猶未盡:「我還沒說完呢。」
韓佳翻白眼:「月亮都上老高了。」
沈白前看了眼天,再舔了舔嘴,話說多了有些口渴:「韓佳……」給我倒杯水的後半截還沒說出來,就被韓大山攔路一吼:「你幹啥?你幹啥?你拉著我大侄女兒幹啥?」
沈白前訕訕放手:「我沒幹啥?」
韓大山瞪著眼:「沒幹啥,你還拉著她?」
沈白前很無辜:「我真沒幹啥?韓佳,你說對吧?」
韓佳點頭,攤手:「他沒幹啥。」
韓大山相信韓佳的話,點了點頭。然後拿手捂著頭,奇怪:「我怎麼覺得頭疼。」
沈白前笑,一本正經的說:「你喝醉了,不小心摔破了頭。」
韓大山摸頭:「難怪覺得頭痛。」
韓佳:「…………。」
她還是不要告訴她叔真相好了。
「大山哥,你醒了正好,那我走了啊。」沈白前功成身退。
韓大山忙道:「今天多謝你了啊,白前兄弟。明天哥哥找你喝酒。」
沈白前苦笑:「快別。」
韓大山把他送到門口:「要的,要的,答謝酒好喝的。」
沈白前打哈哈:「明兒再說,明兒再說。」
殷勤送走了沈白前,韓大山對著韓佳動了動嘴,又不曉得該說啥。最後,只好有點尷尬的對第一天見面的大侄女兒擠出一個笑容:「天有點晚了,你先睡覺,有啥事兒明兒個再說。」
韓佳點頭,然後說:「叔,你也早點睡。」
韓大山瞬間紅了眼眶,連連點頭。看著她笑:「佳佳,你今年多大?我也有個女兒叫韓麗麗,今年十四歲。還有個兒子,今年十八歲。」
乍一聽人這麼親切的喊自己佳佳,她還有些不習慣。只覺身上的汗毛瞬間都倒立了,韓佳拿手抹了抹手臂,才說:「我十八。」
韓大山滿眼欣慰:「長得可真像我哥。」
韓佳只有點頭幹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