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族長見狀,忙喝道:「把他給我抓起來。」
李大貴率先上前抓住胡有良,剩下的人也蜂擁而上。胡有良掙紮不過,只好紅著眼道:「我不是你們李家村的人,你們沒有權利抓我。你們這是動用私行!」
老族長冷笑:「在我們李家村犯了事情,由不得你。給我帶下去,李福你帶著人去把李玉蘭帶回來。」
李福因為前面汙蔑了許心,心裏過意不去。這一回找到了真凶,他忙點頭:「好嘞,我馬上去。」說著,帶著幾個人出了祠堂。
童大嬸兒早就癱倒在地上,眼神無望的看著屋頂:「完了、完了,什麼都完了。」
許心見狀,心裏也頗不是滋味。這純屬童大嬸兒是自作孽,原主雖然喜歡胡有良,卻因為父親許白前是個qj犯,自卑不敢告白。昨天的事,是她和李福家的撞見了。
李福是族長的兒子,童大嬸兒害怕自己女兒遭殃。恰好許心也有一件一樣的衣裳,便把髒水潑到許心身上。
今兒剛過中午,童大嬸兒特意跑到許心面前說,看見胡有良在後山看書。許心本來就對胡有良有意思,再一想昨天見到胡有良和李玉蘭幽會的事情,心裏起了攀比心思。便換上了那件粉色小花的衣裳,去後山見胡有良。卻被尾隨而來的童大嬸兒一悶棍敲暈,再帶著大家來捉奸,好巧不巧許心就在這時穿越了過來。
若她能瞞住這件事情,讓胡有良明媒正娶,哪裏會有這麼多糟心事兒?當真是應了一句俗話,不做死就不會死!
許心回頭看著李長生:「走,咱們回家。」
李長生猛點頭,拉著許心的手:「走,咱們回家。」
許心好笑的看著李長生,在原主的記憶中,這家夥貌似智商有點問題。可是許心愣是沒看出來,這家夥哪兒像傻子啊。
剛出祠堂,李長生立馬拿手擋在許心額頭跟前,口中哄道:「媳婦乖,有太陽。」
看著他幹淨的眼光,許心瞬間被萌到了。她伸手在李長生臉上一揉,笑嘻嘻道:「還是我們家長生長的好看。」
李長生的長相很有一股中國風的味道,如果他不咧嘴傻笑,很標准的一枚古典帥哥。但是他一笑起來,一股淳樸的鄉村風格立馬撲鼻而來。
許心看著他的笑臉,歎了口氣,伸出一根手指頭在他眼前晃了晃:「這是幾?」
李長生認真看了半天,老實答:「這是手指頭。」說完話,還眼巴巴的看著許心,求贊美。
得,萌蠢哈士奇又來了。
許心忍不住伸手拍拍他的腦袋:「真乖!」
李長生搖頭:「不對,不對!」
他把許心的手拉了下來,在許心臉上響亮的親了一下,才笑道:「小時候媽媽都是這樣誇獎我的。」
許心捂著臉,瞪著李長生。
李長生以為她生氣,忙低著頭:「對不起。」
許心垂眸,看著他布滿傷口的手,歎了口氣,輕聲道:「抬起頭來,我看看。」
李長生歡喜的把頭抬起來,許心拿手摸了摸他唇邊的傷口:「疼嗎?」
李長生點頭,把手伸到許心面前,眨巴著眼:「疼,媳婦兒呼呼就不疼了。」
許心沒好氣的笑道,還是低頭在他手上吹了吹。李長生猶自不滿的把嘴撅起,含糊道:「還有這裏。」
許心把頭偏開,她可算看出來了,這許長生的智商很低,就像個七八歲的小孩子。
李長生見她嫌棄,立馬收回腦袋。眼神黯然往地上一蹲,拍著背說:「我背媳婦兒回家。」
許心輕輕一笑,心中想道,穿越到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李長生是她名義上的丈夫。見他的模樣,全當養個弟弟吧。
想通了這點,她將李長生從地上拉了起來,哄道:「長生受傷了,咱們快點回家。我給長生擦點藥好不好?」
李長生雙眼亮晶晶的笑:「好啊,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