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臂大的箱子裏,整齊的放著一些孩子穿的小衣裳和玩具,箱子的角落放著一個段青色的香囊。許心的目光被它吸引,將香囊拿起來她才發現,這個香囊做工真是醜的夠可以。
針線彎彎扭扭的不說,連上面打的繩結都慘不忍睹。
許心下意識的將香囊藏起來,心中直想,這麼個醜東西該不會我做的吧?
楊素芬被她的動作取笑:「你這孩子,有啥好藏的。」
許心訕訕一笑,指著箱子裏的東西問:「這些衣裳是我小時候穿過的嗎?」
楊素芬搖頭:「我不曉得嘞,當初你爸只把箱子交給我了,其餘的話啥子都沒說。」
沒套出任何話題,許心有些失落。
她又道:「今天下午聽老族長說我爸是他的學生,可是我爸姓許,是外鄉人吧。怎麼會到李家莊呢?」
楊素芬又搖頭:「這個我也不曉得呢,李家莊和楊家村一直都通婚的。我嫁過來的時候,百錢兄弟都在外面去了。也就我生大貴的時候見過你爸一回,後來就是我男人死的時候又見過你爸一回。」
許心點頭,以她多年看文的經驗來看,許百錢肯定有一段我和xx不得不說的故事。
「這箱子雖然沒啥值錢的東西,好歹也是你爸留給你的念想。你好生收著啊!」楊素芬還是有點擔心,按照許心以前的脾氣,這東西肯定會被丟出去。
「放心吧,我曉得的。」許心把香囊扔進箱子裏,抱著箱子就往自己房間裏去:「那我先回屋了啊。」
「你找幾件衣服跟我一起去河邊洗澡吧。」
許心僵住:「去河邊洗澡?」
楊素芬點頭。
腦中想象中一群女人光著身子,嘻嘻哈哈的在河邊洗澡,許心就覺得自己成了偷看蜘蛛精洗澡的豬八戒。想到這裏,她忙搖頭:「您去吧,我最近怕冷,還是在家燒點熱水洗澡好了。」
楊素芬也不強求,找了衣裳,抱著木盆就去了河邊。
許心回了屋,仔細的翻著樟木箱子裏的東西。
在箱子底層發現了一件淡藍底紋的旗袍,許心很是好奇,從旗袍的質地和光澤度來看,這明顯是一件新旗袍。
她瞬間腦補了無數愛情版本,神馬三角戀、四角戀,都不在話下。
對於旗袍,可能每個女孩子都心之向往。
許心見旗袍做工精美,又剛好合自己的身。想了想,就關上門,將旗袍換上。一個人美滋滋的很可以!
「媳婦兒!」
許心正幻想著自己是民國時期的名媛閨秀時,被李長生一句話打斷。
她回過神來,見李長生趴在窗台上,雙眼亮晶晶的看著自己:「媳婦兒,你真好看。」
許心面色一紅,李長生又道:「你的手真白,大嫂的手咋那麼黑?」
許心面色一黑,嘴角抽搐:「你大嫂?」
李長生點頭,認真道:「我剛才給大哥送涼糕,看到大哥和大嫂摟在一起親嘴。」他說著,也撅起嘴,做了個親嘴的模樣。
許心扶額,這熊孩子好死不死居然瞅見了不該看的東西。
「媳婦兒,親嘴兒!」
看著李長生雋秀的臉上帶著憨厚猥瑣的表情,許心簡直想給他兩巴掌。
少年你曉得你這幅長相有多英俊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