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心只覺唇上一熱、一滑、一疼。李長生就已經坐在一旁,笑彎了一雙桃花眼,口中嘟囔:「真甜。」
許心眨眼,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這、這廝居然親了自己,還伸出舌頭舔了自己,最不能忍受的是居然敢咬自己。
她氣沉丹田,爆喝:「李長生!」
李長生戰戰兢兢地的往後退:「媳婦兒~我錯了~。」
許心深呼吸,努力做出一副和藹可親的笑容,朝李長生招手:「長生啊,你過來。」
李長生搖頭,又往後面退了退:「不要。」
許心哽咽,吃虧的是她好嗎?
李長生需要做出一副被惡霸欺辱的可憐模樣嗎?
「不過來,那你有本事永遠都不要過來啊。」許心落下話,用艾蒿熏好蚊子,打下蚊帳便躺在床上准備睡覺。
臨水前,她還是不放心李長生,撐起半個身子看著他:「你真不過來?」
李長生嘿嘿一笑,還是搖頭。
「不過來,那就算了。」許心咕噥一句,抱著被子准備睡覺。
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她只覺身後一團熱氣挨近,有人摟著她的腰,哼哼哧哧的道:「媳婦兒,我好難受!」伴隨著這句話,接憧而來的是一個火熱的身軀。有什麼東西抵在自己腰間,正一上一下的聳動。
許心腦中的弦立馬繃緊,她淚流滿面,不用去看她也知道抵在腰間的凶器是神馬?
李長生猶不知足的挨近了許心,手也無意識的亂動。他胡亂扭動,喉嚨裏發出似舒服似難受的喟歎,嗓音顫抖道:「媳婦兒,我好難受。」
許心簡直想哭了,都說了男人是下半身動物。
這純善的娃,下午才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晚上就開始發情了。
身後的動作毫無章法,大約嘗到了甜頭,李長生扭動的動作越發大了。許心以前看小說,記憶最深的一段話,就是男人欲\火難耐的時候,身為女人最好不要亂動,因為越亂動越掙紮男人越興奮。
於是她苦哈哈的僵直著身子不動,可是抵在腰間的炙熱燒的人心發慌。她無可奈何,只好伸手拍了拍李長生的手,嗓音輕柔,生怕驚擾了他:「長生啊,你很難受?」
李長生本來被情\欲啄的難耐異常,黑夜中聽到許心的聲音,猶如注入心底一灘清涼。他靈台暫時清明了片刻,可聞著許心身上傳來的幽香,那心底的火燒的越發旺盛。他抽抽鼻子,使勁兒在她腰上蹭了蹭,將頭埋在許心的頸邊。無師自通的帶著許心的手來到身下:「我這裏難受。」
冰涼的手掌,帶來無限銷魂的感覺,李長生呻\吟出聲。
感受到掌心的火熱,許心心裏一驚,下意識的松開手,結巴道:「你……你……你流氓……。」
李長生本來感受到片刻的舒適,卻因為許心的動作變得更加難耐起來。他抽抽鼻子,又牽著許心的手往身下歎,口中還胡亂道:「媳婦兒,你欺負我。」
縱然前世看過不少h書,可架不住許心是個內秀的人啊。
這實踐還是第一次,她也驚慌失措的。
李長生實在難受的緊了,又開始緩緩動作。這下可把許心驚煞住了,她忙握著李長生的手臂,來到他身下,讓他自己握著。含糊道:「……你……你自己揉一揉就好……。」
說完這話,她簡直想咬舌自盡。
當初看小黃書的無恥勁兒哪兒去了?
李長生眨眨眼,委屈:「你幫我揉。」
許心沉默片刻,低喝:「委委屈屈的說話,真是讓人想打你啊。」
李長生更加委屈了,可實在難受的緊了,雖然沒有許心的手來的舒服。可自己動一動,好歹能解火。只好一邊委屈的聞著她身上散發的香味,一邊自己動手。
聽著耳邊傳來的呻\吟,許心簡直想自戳雙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