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雙眸閃過一絲炙熱的情/欲/,他一把推開蘇青,厲聲問道:「你給我下了yao」
蘇青挑唇一笑,湊到他跟前,吐氣如蘭的you惑道:「下什麼yao?」她伸出手,朝李長生的下身遊走而去,笑吟吟的道:「我只知道,你現在想要我。」
那湯裏她特意放了一些東西進去,她沒辦法得到他的心,那就先得到他的身再說。生米煮成熟飯,等她有了他的孩子,哼,一切的事情都好辦了。
李長生雙眼通紅,他覺得身體很熱,渾身的血液都燒起來了一般,身體疼的快要發瘋。就在蘇青的手快要碰到他的時候,他忽然抬起頭,眸中帶著嗜血的恨意。這目光讓蘇青渾身一顫,只覺墮入冰窖一般。在她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李長生猛然伸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就在蘇青快要窒息的時候,李長生一把將她摔到門外,砰的一聲將門關上。
李長生跑到浴室,將自己浸泡在冷水中。因為藥物在作祟,他小腹的火熱卻始終揮之不去。他微微眯著眼,臉上情yu橫生。許心的面容忽然在腦海裏變得清晰起來,此時此刻,他多想將她抱在懷中,狠狠的疼愛一番。
他只覺的全身的血液,都隨著呼吸湧到下腹,身子緊繃的難受極了。細密的汗珠順著他的臉,落在水中,蕩起旖旎的微波。他一邊想著許心,一邊伸手來到身下的火熱之處。當喉嚨裏發出一陣似快慰又是失落的喟歎之後,李長生將自己整個人都埋在水中。冰冷的水漸漸沒過頭頂,感受著因為窒息帶來的快感。
他腦海心裏卻只有一個揮之不去的身影,如果見面,他一定要讓他嘗嘗他今日所受的『折磨』!
聽著從屋內傳出壓抑的shen吟,蘇青扭頭死死盯著門內,指甲深深刺入掌心。她不甘心,為什麼?都這樣了他還不願意要了她?
那個許心就這麼好?甘願讓他為她守身如玉!
狂風驟雨不知何時變成淅淅瀝瀝的小雨,雨水順著屋簷留下來,像是斷了線的珠子,在地上砸開一朵又一朵的花。
這一夜許心不知為什麼,總是不能安然入眠。在床上碾轉反側了半夜,她索性起身,坐在院子裏看著天空發呆。此時北京霧霾還不嚴重,剛下過的雨夜空出奇的晴朗,明亮閃爍的星星悠遠的掛在深邃的夜空。
許心安安靜靜的坐在院子裏發呆,她忽然有種直覺。就在北京城的某一個地方,此時的李長生或許正同她一起抬頭仰望著星空。他們雖然還沒見面,卻已經心意相通!
第二天一早,許麟剛起床,就見許心已經收拾妥當。正坐在院子裏的凳子上,石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點。
許心見他出來,忙笑眯眯的朝他招手。
許麟眼含笑意,他走過伸手落在許心頭上揉了揉:「怎麼不多睡兒?」
許心笑容可掬的將豆汁兒和油條遞給他:「來嘗嘗,豆汁兒。北京的名小吃!」
許麟喝了一口豆汁兒,立馬皺著眉頭。對於習慣了精致清單的淮揚菜的他來說,這擁有粗獷風味的豆汁兒,讓他有種受刑的感覺。不過因為是許心買的,秉持著『妹妹買的,一切都不能浪費』的原則,許麟硬是捏著鼻子將一袋豆汁兒都喝光了。喝到最後,居然發現酸中帶點甜,這也算是勉強的安慰了一下他飽受磨難的味覺。
許心笑吟吟的看他喝光了豆汁兒,連忙把油條遞給他:「慢點吃,別噎著。」
許麟動作一頓,然後心裏真松了口氣。
現在的許心也算是,真的放開了。
許心等他吃完,才說:「我們等會去故宮吧。」
許麟點頭:「好。」
許心拿起一個毛雞蛋,沾著辣椒咬了一口。直看的許麟,胃裏一陣翻江倒海。他真心懷疑,這沒孵化完全的毛雞蛋,有什麼好吃的?
許心見他等著自己,忙把剩下的毛雞蛋遞給他:「嘗嘗,味道還不錯。」
許麟面色一黑:「不。」
兩人吃了早餐,再搭車去了故宮。
許心不知道為什麼,一大早就非常想去故宮看看。
她總覺得如果自己不去,就會少了什麼似的。於是她抱著一種,去了就能找到李長生的心態,帶著許麟去了故宮。
兩人買了票,隨便的走走逛逛。不知不覺就走到了乾清宮,這時候正有演員在那裏拍戲。許心站在邊上看了看,見是在現代有名的老戲骨,正在私下談論,康熙這一次准備禦駕親征,平定葛爾丹的事情。
許心這段曆史了解,多虧了當年流行各種清穿小說。她抬著頭,四處望了望,想知道演康熙的人是誰?
當年她特別喜歡看陳道明演的康熙王朝,她覺得沒有人能再越過他演的康熙帝去。到處瞧了瞧,也沒發現演康熙皇帝的那個演員。
倒是她聽見站在身邊的幾個年輕妹子也在抱怨,怎麼沒看到那帥的慘絕人寰的康熙帝呢。許心拉長了耳朵,只聽一個年老的老大媽拉長了聲音:「那個啊?叫翟冀北的男演員,聽說去草原上拍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