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心正在屋裏收拾東西,見李長生進來,便對他笑了笑:「吃飽了?」
李長生見許心心情不佳,便走過去拉著她坐在床邊。然後自己彎腰幫她收拾東西,他知道許心大約是不想提及袁蓉這人。否則再剛開始的時候,就一並給自己說了。
許心猶豫了一下,才小聲道:「長生,不是我爸親生的。」
李長生聞言,毫不在意的抬頭看著她溫柔笑:「是不是有什麼關系,你是你就好了。」
許心一怔,其實她當初沒告訴李長生關於袁蓉的事情。是因為她覺得這些事情並沒有說的必要,而且很多時候,她幾乎都忘記了袁蓉和蘇中建的事情。
這一次的事情,讓她有些措手不及。便覺得不好對李長生說了,看著她攪著手,有些不自在的模樣。
李長生便放下手裏的動作,半蹲在許心面前,與她平視:「你是不是覺得,當初她來找你,你沒有認她。如今她快去世了,你忽然有些後悔?」
許心驚訝:「誒,你怎麼知道?」
發生這件事的時候,長生根本不在家。
他怎麼從只言片語得出了這麼一個結論?
李長生對她溫柔一笑,伸手摩挲著她的臉,目光平和又溫柔:「許心。」他喊她的名字,嗓音含著淡淡的安撫之意:「現在還來得及!」
許心一怔,心裏的糾結豁然開朗。
是啊,現在還來得及。
不管她是不是原主,一個母親最後的要求,她怎麼能拒絕!
她對李長生笑了笑,然後伏在他懷裏。雙臂緊緊的摟著李長生的脖子,小聲道:「長生,你真好。」
這種有什麼事情,能你商量的感覺真好。
李長生淡淡一笑,伸手一下又一下的撫摸她的頭頂:「恩。」
兩人靜靜地擁抱了片刻,許心才放開他的脖子。心情看起來好了不少,她對李長生乖巧的笑了笑,然後兩人無聲的開始收拾東西。
第二天一早,許心就和李長生坐了火車,往袁蓉所在的城市去。
在火車上許心買了份報紙,她養成了每天看報紙的習慣。剛翻一頁,她就愣住。
「怎麼了?」李長生湊過去,看了報紙一眼,然後伸手揉了揉許心的頭發。
許心眨眨眼睛:」蘇青結婚了?」
李長生淡淡一笑,輕聲道:「恩。」
許心偏頭,狐疑的看著他:「你做了什麼?」
李長生學著她的樣子,偏了偏頭。好看的眼中含著一層水霧,好像很奇怪許心怎麼會這麼問:「我什麼都沒做!」
許心眯眼,騙人。
別以為她不知道,自從兩人重新相遇之後,只要他做了什麼事情,就是這麼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
李長生忽然燦爛一笑,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笑盈盈的說:「蘇青和陸‧是青梅竹馬長大的,他們結婚再適合不過了。」
許心歪頭,陸‧?就是這報紙上說的男明星。看起來倒是和蘇青很登對,不過李長生不想說,他是怎麼讓蘇青和陸‧結婚的,她就不問了。
她很喜歡,這種被人鄭重放在心上的感覺。
一如她在心底將李長生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一樣!
不過,她抬眼看著李長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