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中午的事情,蘇坤再也沒來找過許心。就算在家裏碰了面,蘇坤依舊一副笑嘻嘻,吊兒郎當的模樣。仿佛中午在屋後發生的事情,根本不存在一般。
兩人收拾好了東西,從樓上下來。
蘇坤和蘇玫兩人正窩在沙發,一邊吃著瓜子一邊嘻嘻哈哈的看著電視。蘇玫見他們下樓,頭一次很和善的對兩人笑了笑。
袁蓉精神不太好,勉強送許心和李長生出了門,囑咐道:「到了北京記得給我打個電話,回來的時候也給我打個電話,我好讓阿姨做你們喜歡吃的菜。」
「好嘞,媽你進屋吧。」許心對袁蓉笑道。
李長生對袁蓉點了點頭,然後摟著許心的肩膀上了車。
這一回是蘇中建開車送兩人到了機場,一路上蘇中建總是從後視鏡看著許心和李長生,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許心見狀,裝作沒看到。
快到機場的時候,蘇中建終於忍不住開口:「……許心啊……。」
「蘇先生有什麼事情嗎?」許心含笑看著他。
蘇中建勉強笑了笑,才道:「那個……蘇坤……」
「蘇坤怎麼了?」許心偏頭看著他,她也不奢望蘇中建能將事情說出來了。但還是想開口問一問!
蘇中建看她疑惑不解的樣子,心想大約蘇坤沒找過她吧。心裏松了一口氣,哈哈笑道:「蘇坤這孩子,根本還沒長大。我看他那麼喜歡你,還以為你走的時候她一直粘著你呢。」
許心和李長生同時抽了抽嘴角,蘇坤都二十一歲,蘇中建找理由的時候,能不能找個靠譜點的啊?但是看他這麼費力的打掩護,許心也就不拆台,所以微微一笑,一語雙關的道:「雖然只和蘇坤相處了幾天,不過我也挺喜歡他的。就是這孩子脾氣強,認定了的事情就是走到死也不會回頭。有些事情,許先生你也別愁人。有什麼事情大家坐下來,好好的商量一番,總是好的。」
蘇中建心有戚戚焉:「可不是啊。」
大約需心的話戳中了他的心事,蘇中建接了這句話就從沉默不語,目光陰鬱的看著前方開車。
手被李長生握在手中把玩,許心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從和李長生重新相遇之後,許心很多事情下意識的就想依賴他。誠然李長生從來沒讓他失望過,這一回也是。只見李長生將她的手捏了捏,然後抬頭對她燦爛一笑。
許心微怔,就見李長生開口說了句話:「蘇先生,如果生活上有什麼麻煩,你盡管開口。大家都是一家人,能幫我們一定幫的。」
私家偵探查出的事情,李長生大約猜出了是什麼事情。既然這些人和許心有血緣關系,如果他們現在還能坦誠公布的話,他們可以幫忙的。不過,如果蘇中建把握不了這次機會,繼續想出幺蛾子把他們當傻瓜玩。那麼他也不介意借著這次機會,讓他們看看,他的許心不是隨隨便便誰都能利用的。
蘇中建聽了李長生的話,瞳孔一縮,難道那天晚上和蘇坤的談話被他們聽到了?他的目光驚魂不定的看著李長生,卻見李長生握著許心的手指頭玩的不亦樂乎。好像那句話,只是臨走時隨便囑咐的話。他心砰砰的急速跳動,心裏隱隱很高興。
他剛張嘴,驀然苦笑。
那種事情怎麼可能說的出來,他歎了口氣,臉上重新掛著得體的笑意:「呵呵,我們能有什麼事情啊,只要最後這幾天讓你媽過的好,這就是我最大的願望了。」
李長生垂著眼睫,看不清他眼中的神色。半響之後,他抬起頭,燦爛一笑:「這是肯定的。」
蘇中建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說話。車廂裏變得沉默起來,沒過多久,車子到了機場。
許心和李長生拿著行李,告別了蘇中建往裏面走去。走到半路,許心忽然停了下來,神色有些不對勁兒。
李長生擁著她的腰,低頭關心問道:「怎麼了?」
許心搖了搖頭:「沒什麼,就是感覺心裏怪怪的。」
李長生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笑道:「好了,大概明天就能知道蘇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這個小腦袋瓜,想也想不明白。」
許心:「…………。」
兩人連夜到了北京,接機的人是王財寶和導演。
王財寶一來就握著許心的手,笑眯眯的說:「上回就說介紹朋友給你,卻沒想到都是自家人。來來來,你們肯定都認識了吧,歐陽,《康熙王朝》的導演!」說著,他把身旁一個中年男子介紹給許心和李長生。
許心不好意思看了眼李長生,然後摸著鼻子笑道:「我見過歐陽導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