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是洪蝶找自己有什麼事,尷尬則是,自己這未經人事的小處男真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辦法與洪蝶來交流!
「我這裏有一些專治跌打損傷雲南白藥。」洪蝶抬了抬手,赫然看到她那白皙的玉手中抓著一瓶雲南白藥。
「哦,謝謝洪姐,你給我吧,我自己塗抹就好了。」葉洛微笑道,卻心想,這女人也沒有表面上那般冷淡啊,心還是火熱熱的。
「還是我幫你。」洪蝶拒絕了葉洛的要求。
嘎!
這下,葉洛臉上露出呆色,這……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洪蝶大小姐發.情了?這不大可能吧。
不過葉洛卻找不出理由來解釋洪蝶為何找上門來,還要幫自己塗抹藥膏。
難道說自己之前救了她一命,他對我愧疚,或者對自己有了好感,然後……愛上自己了?
不得不說,有時我們的葉洛同學也十分的佩服自己的想象力。
見到葉洛的表情,洪蝶才知道自己所說的話存在隱晦。
她急忙說道:「我的意思是說你的傷在後背,自己塗抹不方便,我幫你吧,塗了這藥膏,明天傷勢自然會康複。」
「那,那多謝洪姐了。」葉洛頗有些尷尬的說道,感覺自己的思想實在太不單純啊!
「不客氣,脫掉上衣,我們開始吧。」洪蝶表情認真的說道。
「好。」
葉洛點了點頭,然後便轉身解開了睡衣的袋子,脫下了上衣,不過脫衣時,葉洛卻足足回頭看了洪蝶三次,見她似乎真的是為自己塗抹藥膏來了,並無非分之想,這才脫下了上衣,一臉羞紅的將頭埋入了枕頭裏。
天啊,這可是自己第一次在一個美女脫衣服。
完了,自己的第一次這麼沒了——
像是鐵板一般的背部,鋼鐵般堅硬的肌肉,從背部來看,葉洛就像是鋼鐵戰士一般。
不過就在那塊「鋼板」上,卻是有些一些不算多的傷痕,這些傷都是老傷,但卻在他的背部留下了抹不掉的痕跡。
看到這些傷痕,洪蝶只感覺自己的心髒一縮,之前洪山為葉洛推拿時雖然看到過,不過相比此時更加清晰的看仔細,感覺是不同的。
一個剛剛年過二十的少年,後背上卻橫七豎八的有些二十多道傷痕,實在有些慘不忍睹。
洪蝶忍不住伸出了纖細的手指,摸著一條葉洛背部上的傷痕。
冰涼的手指觸摸在葉洛的背部,讓他忍不住抖索了一下,真想不到這個女人表情如此冷淡,連手指都這麼的冰涼。
「這是怎麼留下的?」洪蝶忍不住問道。
「小時候練武時有些調皮不好好練習,爺爺他很生氣,便會出手教訓我。」葉洛苦笑道,就是因為這些傷痕,葉洛方才對家裏那位老頭子多少有些憎恨。
可惜自己那光滑細嫩,人見人愛的後背,就被那老頭子給這麼糟蹋了。
「很苦吧。」洪蝶手指有些抖顫,細聲問道。
「還好吧,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葉洛嘴角抽搐了一下,但還是沒有說出「苦」字!
男人,有苦也得咽下去!
「躺好,我給你塗藥。」洪蝶語氣變的溫柔了很多,她打開藥瓶的瓶蓋,用自己的纖指挖出一些藥膏,微微的低下身子,塗抹在了那紅腫之處。
「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