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的波濤越來越凶猛了,海浪拍打著岸上的礁石,把他們的叫聲隱蓋。
半個小時後,兩人雙雙倒在了礁石旁邊的沙子上。
……
朱棉棉離開的時候,那個男人還躺在沙灘上熟睡。
真是一個瘋狂的夜晚,就這麼把第一次交給了一個陌生的男人,還是那樣的姿勢。
之所以用那種姿勢,是因為在酒店裏看到李國華和那個隱約有些熟悉的女人也在用。
沒有想像中的銷魂,只有鑽心的疼痛。
往回走的時候,迎面匆匆忙忙走來一男一女。
朱棉棉隱約聽到那個女的說:「我親眼看到老板往這邊走來的。」
「那你應該早點跟我說,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他不讓我跟,怎麼辦葉黎?老板不會想不開跳海吧?」
「已經被景行小姐放了三次鴿子了,還真不一定。」
「……」
朱棉棉聽到「景行」兩個字,不由地怔了怔。她清楚地記得剛剛那個男人叫的也是「景行」兩個字。
可她想不明白,為什麼那個男人會把她認成是景行。
算了,不想了,反正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別人的事與她無關。
3、原來是瞎子
「老板,我錯了,真不該在您的水裏下藥,我以為景行小姐要來……」
陽光半島酒店,頂樓套房,這是唐嶽的私人專屬套房。
陽光半島是唐家最新開發的旅遊產業。
也就是說,唐嶽是這座海島的大老板。
而現在,葉黎腸子都悔青了,一個勁地認錯。要不是他下了藥,老板不會跳到海裏遊泳冷靜。要不是他下了藥,老板不會被一個來曆不明的女人給占了便宜……
那女人真是可惡,葉黎想。
唐嶽站在窗戶邊一動不動。
他越是平靜,葉黎和蘇珊就越是害怕,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你眨一下眼睛,我再眨一下眼睛,所有的動作都只有一個暗示:我們慘了!
「葉黎,」唐嶽終於說話了:「上回聽人事經理說目前海上救生員很難招,不如你臨時去頂替兩個月吧。」
「可是……」葉黎一聽說要去救生員,整個人都不好了,現在是夏天,海上日曬太強烈,兩個月下來,他恐怕要被曬成非洲黑了。
「老板,您知道我是一個盡職的員工,公司哪裏需要我我就在哪裏,可我就擔心我不在您身邊,您不習慣啊。」
「有蘇珊就夠了,」唐嶽說。
「……」蘇珊如釋重負,十分同情地看著葉黎。
男助理和女助理的待遇果然不一樣,明明幹這事時蘇珊也有份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