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棉棉心想,這到底是誇我呢?還是損我呢?
……
那天晚上,朱棉棉和唐嶽以及爺爺三人一起吃飯。
爺爺吃得挺開心,不時給朱棉棉夾菜,不一會兒碗裏的東西就堆得像座小山一樣了。她看著唐嶽,唐嶽只是安安靜靜地吃著,他的飯菜都是家裏的保姆陳姨幫裝的,陳姨給他裝什麼他就吃什麼。
朱棉棉看到唐嶽碗裏只有幾塊排骨了,便問:「唐總,您要不要吃蝦?我幫您剝。」
唐嶽遲疑片刻,隨後點點頭:「好。」
她有點小小的興奮,唐嶽終於肯接受她的幫助了,於是連忙剝了幾只白灼蝦,蘸了蘸蒜蓉再夾到他碗裏。
唐嶽吃了一只蝦,起初沒有什麼反應,但是他把剩下那幾只都吃了。
看到唐嶽吃自己剝的蝦,朱棉棉顯得很高興,自己的飯都忘了吃。
爺爺也興高采烈問:「你們的婚禮打算怎麼辦呀?要不我明天把葉黎找來,讓他聯系幾家婚慶策劃公司,把你們的婚禮搞得有聲有色,聽說現在都盛行什麼海盜主題婚禮、史努比主題婚禮、馬車婚禮,前幾天還有一個回到唐朝主題婚禮的……」
爺爺越說越興奮,說得朱棉棉都蠢蠢欲動了,她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唐嶽。
然而,唐嶽卻平靜地回答:「爺爺,您認為我一個瞎子有必要把婚禮辦得轟轟烈烈嗎?我連新娘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朱棉棉收起了眼中的期待,連忙附和唐嶽:「是啊,我們不要太複雜了,簡簡單單就好了。」
爺爺問唐嶽:「那你打算怎麼辦?我們總要給棉棉一個名份啊。」
唐嶽說:「爺爺您放心,我知道怎麼安排的。」
22、最簡單的婚禮
明天就是「婚禮」的日子了。
朱棉棉坐在床上發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婚禮還沒有舉辦,所以唐嶽仍然安排她住在客房,這一點讓朱棉棉很失落,既然嫁給他了,她就做好了要「伺候」他的准備,無論是哪方面的伺候。
她住的客房跟他的臥室只有一牆之隔,不知道現在的他在幹嘛,是否也像她一樣睡不著覺呢?
手機響了,她看了看屏幕,是老爸朱曾成,連忙按了接聽。
「爸,你到哪裏了?」她兩天前就跟爸爸說了結婚的事,讓他務必趕來,女兒的婚事他不能不來的,而當時他也答應了一定坐最快的高鐵趕來。
「豬頭啊,爸爸正想跟你說這件事呢,是這樣的,爸爸有一個老同事現在正生病住院呢,爸爸想去照顧他,所以你的婚禮我就先不去了,爸爸祝你新婚愉快,幸幸福福,美美滿滿。」
朱棉棉壞笑地道:「爸,你說的老同事是李敏阿姨吧?」
李敏阿姨一直在追老爸,都追了十幾年了。
「你這豬頭,知道就知道,非要戳穿幹嘛?」老爸肯定臉紅了。
「爸,您自詡風流倜儻風度翩翩的柳下惠,任李阿姨使了十幾年的眉來眼去劍法你也自當坐懷不亂,如今是怎麼對李阿姨怎麼繳械投降的呀?告訴我嘛,」朱棉棉父女倆一向喜歡互相抬扛的。
「你怎麼越來越八卦了,難道女人一旦結了婚都八卦嗎?以前那個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教科書的豬頭呢?」
「又岔開話題了你……」
父女倆又互相抬扛了一會兒,朱曾成才一本鄭經地說:「豬頭啊,我快遞給你的禮服收到了沒有呀?」
「收到了呀,也試穿了,」朱棉棉的聲音低了下去,有些暗自神傷。
「合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