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雨芳回:重做個屁,我告兒你豬頭,你要是給他重做,以後有你苦頭吃,讓他吃剩的!
朱棉棉便把剩飯剩菜拿出來熱了熱,最後端出去:「唐嶽,吃飯了。」
唐嶽嘗了一口,皺了皺眉:「我記得這是中午的菜,你給我吃剩的?」
朱棉棉咳了一聲:「呃……是的。」
「我從不吃剩飯剩菜的,你去給我重新做吧,」唐嶽把碗推開。
「這……」若沒有事先問過劉雨芳,她現在肯定屁顛顛地去重做了,但劉雨芳說得對,太遷就一個男人只會讓自己吃更多的苦頭。
「這些飯菜雖然是中午的,但還沒有餿,重做的話會很浪費,小孩子都會念了: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你就湊和著吃吧。」
唐嶽不肯:「你覺得我缺錢嗎?」
「不是錢的問題,總之,現在只有這些飯菜了,再重做的話要等到晚餐那一頓了,」朱棉棉必須堅定自己的立場,她又把碗推到唐嶽手邊。
「朱棉棉,你必須在今天內給我請保姆!」他氣得拿起筷子就吃起來。
看著他餓極了還很優雅的吃相,朱棉棉既心疼但又覺得滿足。
……
下午唐嶽哪裏都沒有去,吃完飯就去睡覺,朱棉棉則一個人在客廳看電視。
晚上七點多,她看到唐嶽從樓上慢慢走下來,便把電視機關了,問:「餓了嗎?要是餓了的話我去給你做晚飯。」
唐嶽走到沙發邊坐下,這才說:「去吧。」
朱棉棉正要進廚房,他又補充了一句:「再做一次中午的茄子吧。」
中午的茄子?
是欣賞我廚藝的節奏嗎?
她屁顛顛地進了廚房,一邊哼著小曲兒一邊做紅燒茄子。
……
辦公室。
朱棉棉正在整理各部門交上來的報表,這時蘇珊走過來問:「棉棉,好長時間不見你了。」
「是啊,請了一段時間假,」婚禮太簡單,除了那幾個親戚,沒有人知道朱棉棉現在已經是唐嶽的妻子了。
「你知道葉黎去哪了嗎?」蘇珊又問。
「葉黎……不是去歐洲出差了嗎?」
「哦,怪不得,」蘇珊仍然沒有走,像是自言語地說:「也不知道唐總家裏是不是換保姆了,就算葉黎不在,但起碼的穿衣搭配還是要懂的啊,這保姆難道是送話費送的?」
朱棉棉趕緊問:「唐總的穿衣搭配有問題嗎?」
今天的衣服是她找的,西裝外套、襯衣、領帶、長褲。
「恩,藍色的西裝就不應該搭配綠色的褲子了,紫色的領帶又配白色的襯衣,皮鞋又是黑色的……好在咱們唐總本來就長得好看又有氣質,要是換葉黎穿,不像馬戲團的小醜?」
遠在歐洲的葉黎正陪爺爺在欣賞海景,冷不防就打了個噴嚏,一定是海風太大了。
朱棉棉滿頭黑線:「蘇珊,你知不知道哪裏有關於男士穿衣搭配的資料?我也想學學,你剛說的我完全不懂。」
「上網找就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