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那麼丁總是否知道呂容已經懷孕三個月?」
丁皓話音剛落,丁澤天猛地坐直身體,一道劍光射向柏文睿,「呂容懷孕了?」
丁皓不給丁澤天和柏文睿兩人交談機會,繼續道:「呂容生前和丁總的關系是怎麼樣的?」
蔣葉兒這時突然抬腳走向丁澤天,十分突兀地在丁澤天的肩膀上拍了兩下。
丁澤天:「……」
「不好意思我有強迫症。」蔣葉兒笑得尷尬,「你肩膀上有髒東西。」
瞪神經病一樣瞪了一眼蔣葉兒,丁澤天雙手抱在胸前,一副拒人千裏之外不欲再配合的神情,「我和呂容的關系不怎麼樣,只見過幾次而已,我能回答的只有這幾個問題,我馬上要去開會,幾位再有任何問題,可以和我秘書溝通,否則下一次硬闖後可能會收到投訴。」
「不。」鄭潔突然開口說:「我們來這裏不僅僅是要詢問丁總這個問題,我們來是因為接到消息柏先生來找丁總,請問在我們進來之前,丁總和柏先生在聊些什麼?」
「聊生意上的事,說了你能懂?」丁澤天繼續話種帶刺,「再說也是商業機密。」
「柏先生怎麼說?」鄭潔這時緩聲發問柏文睿。
柏文睿眸光清冽,與鄭潔對視片刻後,突然露出一絲微笑,「鄭教授是心理學專家?那麼恐怕即使我說謊,也會被鄭教授拆穿了。在幾位進來之前,我也不過剛到兩分鐘,剛把呂容的死通知給丁總聽。」
「通知?」鄭潔抓住這個字眼反問。
「畢竟……」柏文睿漫不經心地遞給丁澤天一個假笑,竟意外坦然道:「丁總是我未婚妻的情人,總要通知到的。」
「柏文睿!」丁澤天驟然大怒,重重拍下桌子,恨聲道:「你夠了!」
柏文睿微笑不語,對丁澤天怒氣洶洶的樣子恍若未聞,只是看著鄭潔,對她點點頭,「我還有事,鄭教授再見。」擦過她肩膀離開。
走幾步又停下來,旋身看向蔣葉兒,「蔣醫生。」
蔣葉兒下意識站直,「什麼?」
「屍檢報告完成後,能否發給我一份電子版?」
既然是柏文睿需要,蔣葉兒趕緊點頭,「可以。」
「那麼電話聯系。」
蔣葉兒忙不迭應下,「好。」
柏文睿離開後,緊接著丁澤天冷著臉下逐客令,「我和呂容不過是玩玩而已,她只是我眾多女人中的一個,我可不想再和死人扯上關系,我要開會了,各位請便。」
這一次與柏文睿丁澤天的交談,兩人的表現很明顯,爭鋒相對水火不容。
丁澤天是渣男情夫角色,柏文睿是冷眼旁觀不怕事兒少的人,有意把丁澤天往火坑裏帶。
但丁澤天和呂容的關系卻仍舊不明。
五人坐在回去的車上,三個男人都十分迷茫,分析不出丁澤天今天究竟幾分真幾分假。
而始終沉默的蔣葉兒一直沉浸在柏文睿和鄭潔的互動上,整顆心都涼了,根本無暇注意丁澤天的任何反應,她只知道柏文睿對鄭潔的態度很微妙,微妙到很像是一見鐘情後,男人對女人的特別對待。
「鄭姐,你覺著丁澤天只是和呂容玩玩而已嗎?」丁皓雖然是大隊長,接觸的案子數不勝數,但他終究是個男人,不懂那些情了愛了,只知道沒案子的時候喝酒打遊戲最高興。
鄭潔突然饒有興趣地問蔣葉兒,「葉子,你覺著呢?」
「嗯?我覺著?」蔣葉兒沉浸在自己的嫉妒之中有點兒久,反應有點慢,「我覺著……丁澤天應該是喜歡呂容的,派人輪流盯著丁澤天吧,我想以柏文睿的為人來看,他既然縱容丁澤天和呂容,那麼他也一定能夠確保兩人不會被外人發現,畢竟是頭頂綠帽的事,所以估計除柏文睿以外,不會有人再知道他們的關系,詢問兩人朋友沒用,只能再觀察。」
鄭潔點點頭,仿佛是贊賞蔣葉兒分析得不錯,低頭看蔣葉兒把玩著的頭發,笑道:「小心別把頭發玩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