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在會客?
不應該在會客吧,畢竟今天周末,公休日不宜談工作。
所以,故意不接?
因為她之前突然襲出的表白,令他不悅?不過他也說過,一般不會直白拒絕任何一個女人,因為或許可以留作備胎,不會讓她們徹底絕望。
既然他能說出這樣的話,就說明他是能在感情裏玩得一手好牌,遊刃有餘對付任何一個對他有好感,或是非分想法的女人的男人。
不應該是故意不接。
蔣葉兒沒有再撥過去,決定再等片刻,等半小時,再撥一遍。
在飲吧點了杯冷飲,邊刷微博邊等時間悠悠而過。
十分鐘後,手機突然響起,震得蔣葉兒眼睛一瞪,竟是柏文睿回撥過來的。
「蔣醫生?」
「是我。」蔣葉兒內心波濤洶湧,聲音平靜無瀾,「剛剛給柏先生打電話無人接聽。」
「唔,在洗手間,沒拿手機。」柏文睿答道:「蔣醫生有事?」
理由竟然這麼簡單,蔣葉兒心想她想太多,幸好沒找人哭訴吐槽,否則又尷尬了。
看,一切誤會的源頭都是女人的思考進程總是複雜多疑,男人則是單一簡單。
蔣葉兒未做寒暄,直來直往地說:「我剛給你打電話是因為我剛把連衣裙退掉了,現在還沒出商場,所以想請柏先生吃個便飯。」
柏文睿那邊沉默。
蔣葉兒心裏開始打鼓。
同時開始快速反應,如果柏文睿拒絕,她應該說什麼。
半晌後,柏文睿道:「便飯就不用了。」
蔣葉兒:「……」傻眼。
真的就,就這麼被拒絕了?
「看來請柏先生吃飯還需要預約?」蔣葉兒咬咬牙,不放棄,迅速進攻,「還是說柏先生都只和大人物吃飯,不會和一個法醫同進一餐?身份差異?」
片刻後,柏文睿笑了起來,話筒仿佛都在震動,「我是說便飯就不用了,我比較傾向於吃一些精致的美食,蔣醫生似乎誤以為我在拒絕而生氣了呢?蔣醫生原來是個急性子。」
蔣葉兒:「……」不,她只是有一點點容易被激怒而已……
最後定下在柏氏商場的港式小餐廳吃,唯一可惜的是沒有包間,只能廳食,蔣葉兒內心忐忑,如坐針氈,有些擔心遇到熟人。
蔣葉兒本就因為在之前的配合調查時說出暗戀男人很尷尬,法醫中心和局裏都很少去,怕被圍堵問詳情,現在又和柏文睿一起共進下午餐,著實容易再次受到八卦人士不懷好意的盤問。
然而最讓蔣葉兒意外的是,沒有碰到同事,碰到的是學生。
「蔣老師?」
蔣葉兒和柏文睿剛點好餐,就進來幾個年輕男女,紛紛過來和蔣葉兒打招呼。
蔣葉兒二十七歲,並不比他們大太多,講課風格又不古板,也不是很嚴厲,有些習慣性逃課的學生,她在點名時還會調侃兩句,讓學委把課上她講到的重點記好,叫不聽課的學生回去抄三遍,蔣葉兒人挺溫和,手段新奇,挺受學生喜歡,當然最重要的是,這是個看臉的時代。
蔣葉兒微微點頭,「來吃飯?」
「是啊,蔣老師你也來啦,這是……您男朋友?記得第一節課上您就說沒結婚沒男朋友來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