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好不是所有都是無用功。
既然讓蔣葉兒來做誘餌,他們就不能再對蔣葉兒隱瞞現在的進展,所以對她道出如今案情情況。
「呂容遇害當天曾和一個女人在靜禾咖啡廳喝過咖啡,在呂容遇害第二天,當時給呂容送咖啡的服務員就辭職了,我們和這個服務員通過電話,她說她只記得和呂容一起喝咖啡的是個挺漂亮的女人,兩人像是熟人,談得很高興。」丁皓指給蔣葉兒看他們在板牆上畫下的線索,「還有丁澤天遇害的當天,他去過幾個地方,拍賣行,快捷酒店,西餐廳。在快捷酒店,監控顯示他去的十樓客房,一小時後,和一個女人從客房出來,最後兩人一起去西餐廳吃飯,而這個女人,是當時拍賣會上柏文睿拍下的手鐲的賣家。」
範凡遞給蔣葉兒一張照片,說:「楊娜,三十五歲,包過很多小白臉,有的是錢,調查過了,她說丁澤天那天就是跟她隨便聊聊,但誰信呢,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一小時才出來?」
「她是最後一個見過丁澤天的人?有嫌疑嗎?」蔣葉兒看不出兩個線索有何關聯。
鄭潔點頭,「很巧,巧的是楊娜剛好包養過靜禾咖啡廳的小服務員。」
蔣葉兒滿臉震驚,「楊娜這是男女通吃?!」
「沒見過世面吧?」範凡笑她,「蔣醫生,你得多跟我聊聊,我保准能給你開很多眼界。」
蔣葉兒咽了咽口水,轉頭去求救若有所思看著她的施俊,「師兄,不是你們從楊娜口中翹不出東西,讓我去吧?」
不等施俊答話,丁皓拿著卷起的本子敲她腦袋,「怎麼,讓你去你還不願意啊?這是配合調查!」
蔣葉兒心想她真是犯太歲了,也太倒黴了,從小到大都沒幹過這樣的事,她真沒經驗,一臉崩潰。
施俊笑了起來,笑聲好聽極了,能平定人心的那種,「丁哥跟你鬧著玩呢,不是讓你去找楊娜。」
「那是什麼意思?」
「意思只是讓你多和柏文睿去楊娜面前轉轉。」鄭潔說:「我們懷疑楊娜知道凶手是誰,楊娜也知道凶手的目的。」
「放心我們會二十四小時保護你。」施俊補充道,接著意有所指般緩聲問,「但是葉子,你沒有什麼事瞞著我們吧?」
蔣葉兒也分不清她是什麼心理,總之第一個反應就是不想讓他們知道她和柏文睿已經在一起的事。
蔣葉兒搖頭,「沒有啊。」
「看來是有啊。」鄭潔不留情面地拆穿她,「葉子你在我們面前是透明的,你可否知道?」
蔣葉兒:「……」
「……我,我去洗手間。」蔣葉兒匆忙起身往外走,臨關門時聽到施俊擔憂的聲音,「楊娜不是善茬,即使有柏文睿在,但也一定要保證好她安全。」
只要不讓她去引誘女人,怎麼說都好辦,蔣葉兒回來後,仍舊冷靜同意。
楊娜是個很有錢的女人,但錢都不是她一手打拼出來的。年輕的時候她嫁過一個老頭,後來老頭病逝,老頭又沒生育能力,無兒無女,就把基業全部留給楊娜了。
這些年來,楊娜的商業頭腦沒少練就,現在涉及的產業,房地產,餐飲,商場,倒是都有不錯的發展。
蔣葉兒在和柏文睿說了楊娜之後,柏文睿聽後點點頭,「我知道她,挺狠的一個女人。」
「狠?有多狠?」
「為了錢把老頭毒死的那種狠。」柏文睿漫不經心地說:「她的名聲在商界不小,怎麼上位的,怎麼拿到遺產的,都不是秘密,但警方沒有證據,何況老頭也沒兒沒女,沒人和她搶遺產,就沒人深究。」
也難怪柏文睿了解,都是商場的老板,有交集很正常。
蔣葉兒忍不住腦洞大開,湊到柏文睿身邊,歪著腦袋問他,「話說這楊娜,不是你的追求者之一吧?」
柏文睿乜斜著她,「怎麼?你要問什麼?」
「就了解了解你上下通吃的年齡界限。」蔣葉兒把範凡給她的照片遞給柏文睿看,「看這照片,楊娜倒是還挺漂亮哈?」
「整容了。」柏文睿看了一眼就道:「每年都會開一刀。」
「你怎麼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