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男人疼我呢。」範曉驕傲地說。
這就是有男人和沒男人的區別。
蔣葉兒沒男人,傷心痛苦的時候只有閨蜜來陪。
範曉有男人,感冒發燒的時候有親親男票來伴。
這就是差別。
即使範曉全程都啞著嗓子,鼻子不透氣地一吸又一吸,十分不舒服,也不忘囑咐蔣葉兒,「你要是晚上失眠,隨時給我打電話,多晚都行,別自己憋著,聽見沒?」
蔣葉兒心裏一陣暖意湧上,如寒日之光,沙漠之水,抬手遮住小天窗照進來的一束陽光,仿佛額頭都變得溫熱,小心髒噗通噗通跳,重新跳出生命活力。
蔣葉兒的心情開了花,被最親的閨蜜治愈得逐漸活了過來。
唐老頭身體基本已經恢複,回學校開始上課,蔣葉兒則理所當然地退居二線,繼續她的法醫工作。
回來後,最先鑽入耳中的就是她的落魄情史,而情史之所以稱之為史,是因為已經是過去式。
有些人是好意,在茶水間碰見時,好意安慰蔣葉兒,「葉子,沒事兒,你還年輕,總會遇到好男人的。」弄得蔣葉兒翻臉也不是,說謝也不願,被人拿刀戳中這傷心事,對方還是出於關心,她是真沒辦法出言說停止,就每天都會飽受各式各樣帶著同情的目光紛紛向她鋪面襲來。
蔣葉兒心想幸好自己只是失戀,如果懷孕時被人無情甩了,她是不是都該考慮換個工作環境。
眼看唐老頭生日將至,施俊因為呂容案,平生第一次遇到瓶頸,查不出任何有用訊息,也需要暫時將繃緊的神經放松放松,難得偷得半日閑,和蔣葉兒一起在商場禮品店閑逛選禮物。
由於柏文睿的原因,蔣葉兒不再去柏氏商場,改為和柏氏很有競爭力的萬誼商場,規模雖不比柏氏,但招商方面做得很不錯,有幾家的商戶甚至引自國外高檔品牌。
自從柏氏出事導致的柏氏商場客流量減少之後,萬誼的客流量與日俱增,前景發展似是極具有希望。
蔣葉兒穿著皮衣和樂福鞋,長發盤起,化著淡妝,看起來精神尚且不錯,面頰清透,眼神清澈。
施俊穿著風衣,比蔣葉兒高出一個半腦袋,身高挺拔,身體筆直,目光淡然,氣度超凡。
二人倒真是有一種渾然天成的情侶相,尤其姣好的面容,不凡的氣質,即使在人群中央,也使得路人第一眼便能看到這出彩的一對。
蔣葉兒未曾注意路人目光,推開一家精致茶店的門,擺手招呼施俊進去,「師兄,老師是不是喝鐵觀音喝很多年了,給他換個茶味兒?」
施俊目光寵溺,一副你開心就好的笑模樣,「可以。」
茶店清香撲鼻,連腦袋都被香味清雜一樣,讓人神清氣爽。
蔣葉兒聽店員介紹得認真,眼睛裏的光彩都漸漸變得發亮。
施俊負手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她,似乎覺著蔣葉兒成長了少許,興是這一次的情感挫折,教她成長。
「這個味道聞起來很香啊,師兄你聞聞。」蔣葉兒把茶罐放到施俊鼻前,歪著腦袋問,「怎樣?」
「還不錯,但是有些太濃了吧。」施俊微微彎腰,在茶櫃的下一層隨手取出一罐,遞給蔣葉兒聞。
蔣葉兒的味覺不是很靈敏,聞了幾次後就完全沒了分辨力,已經分不清哪個味道更符合她老師的品味。
「那麼就再看看吧。」施俊拍拍蔣葉兒的肩,無不在意地說:「很多時候我們的第一選擇,可能都不會是最終選擇。」
蔣葉兒聽出端倪,腳步微頓。
施俊已經走至門口,見蔣葉兒垂眉思索,笑著叫她,「想什麼呢,走啊?」
蔣葉兒幾步跟上去,忽而徐聲問:「師兄你為什麼這麼久都不戀愛結婚呢?」
「你以為呢?」
「……沒遇到合適的?可遇不可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