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葉兒將文件拷貝好,走出法醫中心時,神色恍惚,坐上車後,看著柏文睿欲言又止,最後搖了搖頭,輕道:「走吧,累了。」
兩人都沒人再提起賀東,有默契的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但回到柏文睿的公寓後,柏文睿拽著蔣葉兒還是使了一次開天辟地以來人類最渾然天成的男女之間的權利。
很原始,很……野蠻。
蔣葉兒崩潰的什麼事都顧不得上想,硬著頭皮迎合,幸好主動比被動的感受舒服得多,這一晚之後活著醒來。
柏文睿比蔣葉兒醒得早,蔣葉兒一睜開眼睛,就看到柏文睿撐著腦袋,歪著頭,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蔣葉兒立即抬手捂他眼睛,「醜死了,別看。」
柏文睿笑了起來,撥開她手,「說起來,蔣葉兒,你在我認識的女人當中,顏值真不算高。」
蔣葉兒:「……」
「不過,你長得倒是最順眼的那個。」
蔣葉兒微笑漸現,「謝謝,我知道。」
柏文睿:「……」
「我去做早餐,想吃什麼?」柏文睿起身,隨手扯過地上的浴巾圍在腰上,「牛奶三明治?」
蔣葉兒搖搖頭,「粥吧。」
柏文睿去做早餐,蔣葉兒利落起床,硬盤插-到電腦上,迅速瀏覽。
施俊文檔上的內容,她一想起來就渾身發怵,完全就是敵在暗,她在明,到底是誰想要弄死她?就連她是否可能是私生子都已經做過假設,太沒有頭緒。
「蔣葉兒,過來吃飯。」柏文睿叫她。
「來了。」蔣葉兒迅速合上電腦,拔-下硬盤,過去吃早餐。
柏文睿做菜的本事堪稱一絕,主要也是他們家的調料夠多,一個簡單的早餐粥,也讓蔣葉兒吃得津津有味,邊吃邊問柏文睿,「對了,你昨天說的發現的線索是什麼?」
柏文睿簡單吃了兩口就放下筷子,漫不經心地問她,「按照你們一貫的查案方法,首先就是調監控對不對?」
「嗯。」蔣葉兒點頭,又搖頭,「也不算是吧,首先要和報案人了解情況。」
柏文睿一筷子敲她腦袋上,「大方向,懂?」
蔣葉兒:「……」
「從範曉遇害的時間來看,掐得很正,剛好是張揚不在,她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你們第一反映應該是有人觀察過範曉很久,那麼如果你是凶手,你會選擇什麼手法跟蹤範曉而不被發現?」
蔣葉兒想了片刻,「應該不會開自己的車或者坐出租車,租車幾率也不大,會暴露自己。」
「所以呢?」柏文睿饒有興趣地問她。
「或許會選擇在曉曉家對面租個房間,對其進行監視。」蔣葉兒咬著筷子,懷疑地說:「這樣聽著,這行為很變態啊,每天拿著望遠鏡,專門監視曉曉的行蹤,包括張揚是否出門?」
「如果不是變態,也不會殺這麼多人。」柏文睿敲敲她筷子,不讓她咬,把勺遞給她,「但是範曉家對面以及周圍凡是出租的房子,我已經讓人打遍電話問過,在範曉遇害期間,沒有單身女人租過房子。」
「那麼……」蔣葉兒皺眉,「不是暴發戶把房子買下來了吧?」
「或許呢。」柏文睿點頭道:「我昨晚讓人去查看範曉周圍售賣房子的買主了,大約有四五個,你昨天在法醫中心拿的資料裏,有範曉的死亡時間吧?找到買主後可以問買主是否有不在場證明。」
蔣葉兒看著柏文睿的臉微愣,所以他在他們吵架之後,一個人在書房查範曉的有關資料?
「你……」蔣葉兒擦著嘴,猶豫的問:「你……不生氣了?」
柏文睿冷傲地乜斜她一眼,把擦完嘴的紙巾甩到她臉上,「有前男友很正常,但是你要是再像昨天一樣瘋子一樣去找他,蔣葉兒,我不會慣著你病。」說著起身走到蔣葉兒面前,彎腰吻她額頭,「吃完刷碗,去房產中心拿買主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