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葉兒小步跟過去,看到柏文睿在廚房裏熱牛奶。
蔣葉兒倚著廚房門,靜靜地看著柏文睿熟練的動作,恍然回到了他最寵她的那段時間。
「看什麼看,怎麼賀東都不給你煮牛奶?」柏文睿不回頭地說。
「柏文睿,你知道多少事情?」
「我什麼都不知道。」柏文睿漫不經心地說著,語氣平靜而輕松,「不過我可以等你告訴我。」
「你什麼時候猜到的?」
「猜到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柏文睿很快把牛奶熱好,倒進牛奶杯裏,蔣葉兒剛要伸手接過去,卻見柏文睿倒滿一杯後,把剩下的牛奶倒進水池,自己捧著一杯牛奶走了。
見她愣在廚房門口,回頭問她,「傻站著幹什麼呢。」
蔣葉兒氣憤,「那不是給我的?」
「給你的?」柏文睿一臉「你開什麼玩笑?」的嘲諷,「我穿著這身在外面站那麼久,回來還給你煮牛奶?蔣葉兒你腦袋被豬踢了,還是被卡車夾了?」
蔣葉兒:「……」
柏文睿沒變,柏文睿一點都他媽的沒變!
就在見到他的這一會兒時間裏,她都坐了幾次的雲霄飛車了,心情被他三言兩語勾得忽上忽下,被他耍得團團轉!
「坐。」柏文睿懶洋洋地坐在沙發裏,翹著二郎腿,優雅地喝著咖啡,「不然讓我仰頭看你麼?不坐就蹲下,別給我站著。」
蔣葉兒覺著她現在像一個犯了錯被老爹折磨的閨女,咬著牙坐下,果然就聽到柏文睿下一句更讓她確定她想法的話。
「來給我講講這段時間的心得。」柏文睿晃了晃腿,悠哉地說:「蔣大醫生不是常寫報告麼,來,說吧。」
蔣葉兒:「……」
「……口述報告我沒做過。」
「哦?你想用寫的?」柏文睿呶了呶嘴,指著書房,「把電腦拿過來,三千字以上,我不滿意了就重寫,直到寫到我滿意為止。」
蔣葉兒:「……」
蔣葉兒嘴角抽搐,覺著自己把自己送羊入虎口了。
蔣葉兒不說話,柏文睿就也不開口,悠閑地喝著牛奶,甚至隨手取過遙控器,打開電視看午夜新聞。
蔣葉兒越坐越不知道從哪裏說起才好,許久,顫顫巍巍地吐出幾個字,「賀東他……」
「我不想聽到這個名字。」柏文睿卻立即開口打斷她。
蔣葉兒:「……」
閉了閉眼,像個正在向老爹承認錯誤而使盡渾身解數,最後終於想到撒嬌就能解決所有事情的閨女,蔣葉兒閉了閉眼,再睜開眼時,眼裏一片清明,「我愛你。」
柏文睿的視線果然從電視上移到了蔣葉兒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哦,還有麼?」
蔣葉兒見柏文睿現笑,終於松了口氣。
柏文睿果然是什麼都猜到了。
「還有就是我不敢……」蔣葉兒渾身上下都透露著小心翼翼,「他說他有證明你是凶手的證據,即使你不是凶手,他也有辦法讓你是。」
「我不是說我不想聽到他?」柏文睿的目光再次從蔣葉兒臉上移走,看向電視,「你的心曆路程呢?不要跟我講客觀因素,講主觀的。」
蔣葉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