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了就原諒我?」
「先汪了試試。」
蔣葉兒心想她腦袋真的被卡車夾了才會蹲在柏文睿面前汪汪,她也是有尊嚴的好嗎,她的身份也是很高大上的好嗎。
看著柏文睿一臉的嫌棄,然後……
「汪。」蔣葉兒說,「汪。」
柏文睿抿著嘴,眼裏逐漸露出笑意,看著蔣葉兒的一臉狗崽子求主人不要生氣的模樣,終於漸漸笑出了聲,「乖。」同時身體往後讓了讓,給她讓出一個人的位置,拍著床,「上來。」
「哦。」蔣葉兒聽話的上去。
又被柏文睿伸手擋住,「脫了,你不嫌你外套髒,我嫌你外套髒。」
蔣葉兒:「……」
反正又不是沒做過,蔣葉兒倒是坦率,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自己給脫利索了,爬了上去,直到爬上去後,才後知後覺,柏文睿是故意話不說完就上樓睡覺,好在這守株待兔的吧?!
「沒寫過報告?」柏文睿自覺把腿放到蔣葉兒腰上夾住,漫不經心地問她,「你們作報告不寫總結?怎麼解決已發生的問題,並如何達到預期效果,以及未來該怎麼辦,都不寫?」
蔣葉兒眼睛頓時一片清明,終於明白柏文睿最想聽的話是什麼。
「你是想聽我接下來想怎麼辦?」蔣葉兒這時又有些猶豫,柏文睿能夠對付賀東的自信之高,不代表她也有,即使再信任柏文睿,也仍舊對賀東有些顧及,賀東當真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我……以後就留在這……不走了?」蔣葉兒小心翼翼試探地說著,「可是賀東那邊,你……」
「你是女人你知道麼?」柏文睿當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大男子主義者,「女人如果什麼都能做,還要男人來幹什麼?你就專心和你的師兄找線索,你的工作我不幹涉,除此之外,男人照顧女人天經地義你懂?賀東那邊我來對付,ok?」
「那你不生氣我之前做的那些事?」
「生氣啊。」柏文睿理所當然地點頭,「所以……我心靈上的傷,由你身體來還,聖誕快樂。」
覆到蔣葉兒身上,隨手摸過遙控器,關燈,拉窗簾。
一片黑暗中,蔣葉兒斷斷續續地喘著氣,只說出一句話,「安……全啊!我不吃藥!」
柏文睿的回答是,「戴上我不爽,就這樣吧。」(原諒我,寫到這的時候我真的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此作者拉燈拉的太喪心病狂)
翌日清晨蔣葉兒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而且渾身酸疼,從來從來沒這麼疼過,也從來從來沒睡得這麼不省人事過,如果再讓她重新選一回,絕對選擇再也不騙柏文睿了,後果太可怕。
按著腰,蔣葉兒剛要撿起地上的衣服,就看到床頭櫃上正放著疊好的女士家居服,笑容立馬溢出眼睛。
穿好後,坐在床邊,從包裏取出手機,接著笑容立即消失不見。
賀東的未接來電十幾個……
深吸口氣,明明當初是賀東先離開,後是發生那麼大改變的賀東強行逼她跟柏文睿分開,她都是受害者,但現在的她,還是感覺被道德捆綁了……
「蔣葉兒!醒了就過來吃飯!」柏文睿又開始像以前一樣叫喚她。
蔣葉兒摸著肚子,果不其然癟了不少,餓的不得了,顫顫巍巍地下樓,腰酸背痛得只想罵人。
柏文睿在倒牛奶,腰上只圍著條浴巾,上身空空如也,這麼看來,身材似乎比以前又壯了不少,肩寬,腰窄,尤其,胸大。
剛剛洗過澡,頭發還沒有擦幹,偶時從發尖掉下一滴水珠,慢動作滑下掉落到地上,晶瑩剔透,堪堪自帶特效。
蔣葉兒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太招人了簡直。
以前跟同事就討論過找男人得先看身材和體力,所以如今這就是夢想照進現實的節奏啊。
「能不能別用一副想吃了我的眼神看著我?」柏文睿在剛煎好的雞蛋周圍擺著胡蘿卜,仿似側臉長眼睛了似的,明明很專注,偏就能察覺到蔣葉兒的表情以及內心活動,「感覺人生就此圓滿,撿到寶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