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他們是如何知道謝妍所住的酒店的,則是由柏文睿提供。
就這樣盯梢盯了整整一天,到晚上時,謝妍終於打扮得花枝招展出門,施俊抓緊時機,進去搜查,由趙元在酒店大堂門口盯梢,一旦謝妍返回,就及時通知施俊。
半小時後,施俊冷靜地撥通丁皓的電話,「找到了。」
丁皓一聲激動的驚呼,立即說道:「你原物放好,盯好了,別讓任何人進出房間,我申請搜查令。」
於是一小時後,專案組開著警車,大張旗鼓地到達酒店,拿著搜查令,對謝妍酒店搜查,查出完全可以當作證據呈上庭堂的呂容衣物。
接著專案組在酒店藏好身,等謝妍半夜回來時,成功一舉拿下。
蔣葉兒聽聞消息時,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竟然兜兜轉轉這麼久,在這個時間,這麼容易地就把謝妍抓拿歸案?!
一旦找到證據,蔣葉兒和施俊作為法醫,就可以稍作休息,由丁皓和鄭潔他們對謝妍進行審訊。
回到柏文睿公寓時,蔣葉兒累得直揉眼睛,卻也十分輕松。
柏文睿看她那模樣,就知道應該是案情有了很大的進展,更何況他也有自己的□□來源,柏文睿坐在沙發上,把蔣葉兒夾在兩腿中間,給她輕輕地按揉著太陽穴,一邊問她:「結案後有什麼想做的?」
蔣葉兒詫異,「你怎麼知道要結案了?」
「你老師說的。」柏文睿淡道:「唐處長可比你信任我多了,你沒有告訴我的事情,唐處長都告訴我了。」
蔣葉兒撇嘴搖頭,「他這是知法犯法!」
「誰讓他權利比你大,告他去啊?」柏文睿好整以暇地說。
蔣葉兒繼續撇嘴搖頭,「不敢。」
柏文睿笑了起來,「所以結案後想做什麼?」
蔣葉兒想了想,想法庸俗而實際,「先大睡一天。」
柏文睿哧地一聲笑,「還能不能有點出息了?」
蔣葉兒突然歪腦袋,特別認真地看著柏文睿,「呂容的案子要是破了,你的內疚應該會少很多吧?」
「嗯?」
「反正我是,越快結案,我的內疚感就越輕了些,這些人的死,真的和我有很大關系。」這幾件事情,仍舊是蔣葉兒的心魔,她放不開,也沒辦法置身事外。
柏文睿靜靜地看著蔣葉兒許久,從她的眉眼,一直到稍稍有些下耷的嘴角,指尖摩挲著她的腦袋,忽而緩聲問她,「葉子,你想要的結果是結案,還是找到真正的凶手呢?」
蔣葉兒十分敏感,「什麼意思?柏文睿你又知道什麼?結案不就是找到凶手了?」
「沒什麼,只是感覺你們這次找證據找得太輕松了。」柏文睿漫不經心地說:「葉子,你是個很容易感情用事的人,我並不希望你受傷,你懂嗎?」
蔣葉兒更不懂了,心底的疑惑越來越大,甚至有些恐懼。
「柏文睿?」蔣葉兒輕輕推開他,站起身來,俯視著他說:「你還知道什麼事?」
「你……」柏文睿微微歎氣,拉著她的手,問她,「你信我嗎?」
蔣葉兒對於信任這件事,倒是十分堅定。
堅定地點頭,「信。」
「那麼就聽我的,再想到任何線索疑點,只和丁皓討論,不要告訴任何人。」
「……我不懂。」
「那麼我問你,模仿作案在一般情況下有哪幾個動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