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沒端她家的鍋!」
「『連鍋端』不是那個意思好吧!」搖了搖頭,導正話題:「我拜托你出門在外節制點,搞破壞是要賠錢的。」
克洛諾斯不以為然:「是她先影響到我的。」
「我在問她正經事,怎麼就影響到你了?」
克洛諾斯挖耳朵:「很吵啊!」
知時翻白眼:「你不是總嫌不出聲的寵物無聊,人家出聲你又嫌吵,還當自己是王儲呢,這麼不好伺候。」
「呵……」
事到如今,知時早就沒胃口了,可缺心少肺的克洛諾斯並不放過她,還一個勁捏她胳膊掐她腿,嘟嘟囔囔:「太瘦了不好吃也不好玩,得把你養肥點才行。」
知時抬手揮開他的騷擾:「我拜托你別逼我行不行?」
克洛諾斯直截了當:「不行。」
知時低頭不看他:「你果然是最煩人的。」
克洛諾斯輕輕笑起來,伸手撫摸她頭頂:「只要能給我補充營養,哪怕只有一分,我就可以帶你去你想去的地方。」
知時又抬手拍開蹂躪她頭發的手:「威逼完了又開始利誘麼——很抱歉,我哪也不想去。」想了想,又冷哼:「想去哪裏我可以自己坐車坐船坐飛機去。」再白克洛諾斯一眼:「掏的可都是我老爸的血汗錢,還得給你個黑戶買票」!
「但那些東西都不能到達你真正想去的地方呢!」
然後知時沉默了,而克洛諾斯就像對待填鴨一樣把她塞到想吐。
老板娘不在,是服務員來結的賬,走出沒被破壞的小包間,餐館大廳裏的玻璃渣已經收拾幹淨,看著空空的窗框,知時的心情有點複雜。
而克洛諾斯那個破壞分子則伸手攬住知時這個包庇犯的腰,大搖大擺走出餐館。
坐在回程的公交上,知時默默在心裏自嘲:扁知時,你真像個烏龜啊,明明決定好的事情,人家隨便噴你幾口唾沫你就落荒而逃了,真丟臉!
晚上,她又煮上雞蛋讓克洛諾斯將就,自己則鑽進浴室不出來,等到坐得膩了,才打算脫衣服沖沖。
脫完一轉身,直直撞進克洛諾斯懷裏,嚇得她一聲尖叫:「啊——」
「原來要這樣你才會叫啊!」
知時眨了眨眼睛,突然想起白天在網吧時發生的事,這回是真害怕了:「你要幹什麼?」
克洛諾斯眯了眯眼:「我進來看看你一個人在偷偷玩什麼。」
知時慌忙拉過掛在架子上的浴巾裹住自己:「看見了,我沒玩什麼,正打算洗澡,你給我滾出去!」
克洛諾斯上下看看她,然後一本正經的說:「我看過一份資料,上面說有些人類的女性,明明想做一些事,又不好意思直接說出來,就通過一些手段來暗示別人。」
知時推擠他:「孟子他老人家說:盡信書不如無書。」
克洛諾斯不動如山,歪頭看她:「難道你今天特意帶我去看那些,不是在暗示我,讓我對你做些什麼?」
知時的臉刷的一下紅了,磨牙說:「你想多了,我從來沒暗示過你什麼,但我曾不止一次明示過讓你去死,你怎麼不去?」
沒想到克洛諾斯到也不很堅持:「那好吧,那個遊戲貌似很累的,我就不陪你玩了。」
知時剛想松口氣,沒想到他竟又補上一句:「你洗吧,我就坐在這裏看著好了。」說完轉身坐上馬桶蓋,然後目光灼灼盯著她。
「夠了,你這變~態色~情~狂,給我滾出去!」
克洛諾斯穩如泰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