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你跟莫諱深真的只認識幾天?」心妍在前面路口拐彎,瞄了眼心不甘情不願的安靜怡。
「你還不知道他,花花公子,特別喜歡占人便宜。」
「那你就辭職唄,現在好工作難找,可要找個能溫飽的也挺容易的。我的工作室才剛開業,你要不嫌棄過來幫我。那樣我們又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你讓我想想。」
她昨天答應莫諱深後,在腦中設想千百遍演戲之後,她可能面對的局面。
就算是莫諱深能蒙混的了莫老爺子,讓他相信默然是他的孩子。
堂堂莫家是不可能讓「莫家的孩子」流落在外面,鑒於她「二婚」的身份又不可能把她迎娶進門,最折中的辦法就是要孩子不要娘,跟夏家協商或者是再找個門當戶對的女人跟莫諱深盡快結婚。
就算是莫諱深堅持,莫家老爺子的暴脾氣她是早有耳聞的,胳膊擰不過大腿,到時候由不得他不從。
她最後應該是失去兒子,換得一筆價值不菲的封口費。
讓她想不通的是,莫諱深得到一個不是自己的兒子對他又有什麼好處呢?
電光火石之間她想到一種可能,莫諱深不能生育,或者是那方面有隱疾。安靜怡恍然大悟,怪不得莫諱深流連花叢那麼多年,除了留下花花公子的名聲,並沒有哪個女人背地裏議論過他床上功夫如何如何。
還有當年他小叔的未婚妻說壞了他的孩子,他說不會是他的。
多麼堅定的語氣啊!
放著夏亦晴那樣一頂一的大美女不娶,肯定是怕耽誤人家一輩子。
所以他就給她挖了一個坑,讓她向裏面跳,等一切成了定局,她一個一無所有的人,再怎麼也掀不起萬丈浪來。
好你個奸詐的莫諱深!
想的倒美,我既然猜到你的意圖,肯定不會讓你得逞。
安靜怡越想越氣,渾身散發出一股排山倒海的怒火,手死死的掐著安全帶。
「安安安安,想什麼呢,我都叫你幾聲了。是不是他欺負過你?」心妍輕拍了下安靜怡的肩膀,見她眼中的怒意堆聚越來越多,更加肯定心中猜測,「我跟你一起去找他,今天就把工作辭了。」
「他沒對我做逾矩的事情。」只不過比這方面更不能讓人饒恕。
沒有登記的外來車輛是不准許進去的,車子被攔在清雅居門前。
附近沒有停車的地方,安靜怡讓心妍先離開。
「你一個人能行嗎?」
「沒事,我包裏的東西全乎著呢。」安靜怡怕心妍擔心,把包打開。
心妍探頭一看,媽呀。這得是造成多大的心理陰影才促使一向自認為是個女漢子的人,搞來那麼多防狼用品。
她更加不放心要把車直接扔在門前陪著安靜怡進去。安靜怡貼在她的耳邊嘀咕幾句。
「真的?」
「估計他也就是過過手癮,心理變態。」
聞言,心妍心放了放,小區保安不停催促,有兩個見著車子不走,拎著電棍過來,安靜怡催促她離開。
複式套房內靜悄一片,安靜怡四處看看,疾步上了二樓,砰砰砸了幾下門。
「莫諱深我知道你在裏面,把門開開,我有話跟你說。」
玄關處的鞋櫃裏他的拖鞋沒歸位,他沒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