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莫諱深難受的呻吟聲,安靜怡收回思緒,把照片隨手放在桌上。環視下擺設簡單的房間,在一扇半開的衣櫥底部發現醫藥箱。
從裏面拿出退燒藥,倒了杯溫水,吃力扶起莫諱深,用力拍了拍他的臉,「張嘴。」
這次倒是聽話,張開一條小縫。安靜怡把藥片塞進他的口中,喂了口水,聽到藥片混合著水咽下,把他放了回去。
他燒成這樣光吃藥不行,醫藥箱中放著針藥,她找出退燒藥兌好,掀開被子,要拉他褲子的時候。緊閉著眼睛的莫諱深熊紅的雙眼看著安靜怡。
「你要幹嘛?」
「你不是看到了嗎?」
安靜怡沒好氣嗆了句,望著他紅白交錯的臉,心裏一怔,這是什麼表情。
「看了你要負責的,嘶」莫諱深剛揚起的笑驟然消失,倒吸口冷氣。誹謗聲,這女人真狠!
一針到底,藥水更是一點間歇都沒有直接推到他的身體裏。
「莫總抱歉,我在醫院還沒過實習期,技術不好正常,您多海涵。」
安靜怡拔了針,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莫諱深嘴角輕抽,敢情拿他當實驗品!
疼痛讓他整個人清醒不少,雙手撐著身子起身,半倚靠在床頭上,拿過還有半杯水杯子送到唇邊,瞥見床頭櫃上的照片。
「剛才我找醫藥箱的時候翻出來的,忘記給你放了回去。」
正在收拾醫藥箱的安靜怡騰出手去拿照片,手跟莫諱深的碰個正著。
他身上熱度未退,灼熱的溫度讓安靜怡觸電般的收回手,一邊放醫藥箱一邊注意莫諱深的動作。
回來時,他的注意力依舊在照片上,安靜怡向前湊了下。
「中間這兩個是你的父母?」
「嗯。」
「這個呢?」
安靜怡指了下她的媽媽。
「你認識?」莫諱深眉宇直接皺成川子,厲眸微眯。
「我只是覺得很少有人能把旗袍穿的這麼好看,隨口問問,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不方便說就算了。」安靜怡皺了下鼻子,心裏猜測媽媽跟莫諱深的關系,「李經理打電話說有份重要文件需要你過目。」
「把我手機拿來。」莫諱深打電話讓洛陽去公司把文件取來,收線後對著安靜怡抬了下手,「過來扶我下。」
「莫總我們談談。」
「就算是要談也不能讓我被尿憋死是不?」莫諱深對著安靜怡痞痞一笑,「或者你想讓我就地解決?」
流氓!都病的要死了,還逞嘴上功夫。早知道他一有精神就本性難改,她就該只給他吃藥,讓他半死不活的難受個夠。
安靜怡臭著一張臉過去,莫諱深一只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身體大部分重量幾乎都壓在安靜怡身上,她身體晃了晃,「你別這樣壓我,不然待會一起摔了別怨我。」
「我覺得你穿旗袍比她還好看。」
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安靜怡側臉剛好碰到他眼睛一瞬不瞬盯著她的胸前,臉瞬間爆紅。氣不打一處來,一松手,鬧起罷工。
莫諱深早已洞悉她的意圖,直接整個身子壓在她的身上,安靜怡猝不及防倒在地上,胸前一重,安靜怡差點岔氣。
頭和的背部被摔的生疼,想著莫諱深還要搶她孩子,他憑什麼這麼欺負她!委屈充斥著整個胸腔,淚滑落眼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