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汐也不知道猴急什麼,讓我今天就去樊城。」
「廖楓現在醜聞纏身,忙得焦頭爛額,顧不上樊城那邊,正好給她時間。」
記者已經在醫院蹲守幾天,當初幫毛敏接生的醫生不在,院長更是以出差為由躲得遠遠的。
別看現在記者沒扒到消息,據說有聰明的已經改變策略,去了醫生跟院長住的地方和孩子的學校守著。要不了多長時間,醫生跟院長就受不了這些人的騷擾,繳械投降。
廖楓得趁他們還沒拿到確切的證據前做好完全應對之策,這段時間他是萬萬不能出現在樊城。
「安安,你還在莫諱深那嗎?完了,完了,不知道誰把莫諱深在咖啡廳吻你的照片給了記者,現在電視上正在報道。已經有記者去了清雅居。你快點離開,被堵在那裏,你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
「你把毛敏約出來讓她跟江雲汐見面的時候別走,想辦法讓她們撕起來,撕得越狠越好。」
安靜怡臉上結上一層冰,咖啡廳是廖楓的,從監控上剪接一張照片何其容易。明擺著是想利用莫諱深跟她的緋聞轉移大眾視線。
想著那束藍玫瑰,杏眼中的嘲諷更盛。
「你放心,煽風點火的話我以前說不出來,現在拿手的不得了。」
安靜怡囑咐有情況隨時跟她聯系收了線,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末了四位1234,一般這樣的號,除了推銷房子就是藥品,安靜怡很少接,隨手掛斷。時間不長一條收到一條短信。
「安安是我,你接電話,相信我照片不是從我這裏流出去的。」
相信嗎?她現在誰也不信!
把手機扔進包裏,一打開門,莫諱深穿戴整齊站在門外,臉上不正常的紅暈褪去,泛著白,眼中的血絲仍在。
微長的頭發未整理,帶著絲淩亂的美感,就算是虛弱的好似隨時都能倒下去,他唇邊仍噙著一抹該死的痞笑,整個人看上去放浪不羈。
「看完了?」
安靜怡輕應了聲,「怎麼不回去躺著?」
「看在你這麼關心我的份上,我滿足你去樊城的願望。走,去接默然。」
「我什麼時候要去樊城了?」安靜怡躲開他的手,「我回公司了。」
「你訂的機票說的,女人真不誠實。你考慮好了,留下來要應對一大批恨不得把你祖宗十八代都扒出來的難纏記者。跟我去樊城,我讓你看場好戲。二選一,傻子都知道哪個劃算。」
莫諱深斜倚在門上,掃了眼腕表,「時間不多,再不走,待會我們只能從窗戶下去了。」
「那走啊。」安靜怡沉默下,催促莫諱深。
「扶我下。」
「你一個大男人,不就是發個燒嗎,至於連走個路都走不好嗎?」
安靜怡沒忍住吐槽聲,一般像他這樣體格的人,傷風感冒扛一扛就過去了,根本不用吃藥打針。哪有他這樣,直接燒暈過去的。
「別人不至於,我真的至於。別怕,就算是我想對你做點什麼,也沒那個力氣。」
安靜怡見他說的不像假話再加上時間不允許,勉為其難讓他的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
門外站著一個西裝革履,板寸頭,長相清秀的二十五六歲的男人,見到兩人出來,叫了聲莫少,目光在安靜怡身上停留幾秒。
「麻煩扶下他。」
他應該是一直在替莫諱深辦事的洛陽,安靜怡把莫諱深向他的身邊推了把。
「他身上骨頭硬,咯人。」
莫諱深環著安靜怡的脖子,賴在她的身上,下巴還在她的頭上蹭了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