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不住兒子的眼神攻勢,安靜怡拉被子把小家夥蓋上,來到浴室門邊,磨砂玻璃蒙上層霧氣看不清裏面情況,抬手扣了扣門。
「莫總,你沒事吧?」
「嘶……」
回答她的是倒吸口冷氣的聲音,再叫沒了回應,安靜怡怕他出意外顧不得其他推門而入。
浴室水汽彌漫,熱氣騰騰,莫諱深正一動不動的躺在浴缸中,安靜怡疾步走過,拍了拍他緊皺雙眉寫滿痛苦的臉。
「摔哪了?」
「這裏。」
莫諱深額上不知是熱的,還是疼的,沁出層細密的汗水,有氣無力的握住安靜怡的手向他腰上按去。
「你翻下身子我看看。」
他模樣不像是裝的,安靜怡彎著身子幫他翻身。莫諱深握著她的手腕一直沒有松開,他一翻身,扯動她的胳膊,安靜怡腳下一滑,整個人跌進浴缸,趴在莫諱深胸上。
剛才注意力都在他腰上,並未注意他光溜溜的,不著寸縷。
她動著要起身時察覺他某處的變化,臉紅的跟蒸籠剛剛蒸出的大蝦樣,紅的幾乎能滴出血來。
「流氓……」
「你這樣我如果還沒反應,你又該胡思亂想了。乖,別動,再動我的腰就該廢了,以後你該哭了。」
「你閉嘴。」
男女之事上安靜怡經驗匱乏,僅有醉酒那次。
莫諱深疼的哼哼唧唧,她不敢再胡亂動彈,手試著扶著浴缸壁,撐起身子。
浴缸壁滑,身子又跌了回去。安靜怡察覺到剛剛蔫下去的某物又有抬頭趨勢,莫諱深的磨牙聲清晰傳進耳中。
大腦拉起危險警報,安靜怡心裏一慌,連滾帶爬要逃離。莫諱深環住她的腰快速將兩人的位置換過來。一只手扣住她的腦袋,吻接近瘋狂落到她的唇上。
他動作太快,待她反應過來時,他的舌已長驅直入在她口中攻城略地。
他的吻太過霸道,她幾乎喘不過氣,臉憋的通紅一片。仿若擱淺在海岸上的魚,極度缺氧,她手腳並用劇烈掙紮起來。
「別動,再動它不受支配,你可別怪我。」
莫諱深唇稍稍離開給她換氣的時間,身子示威般挺了挺。
「莫諱深你給我起來!」
他唇邊沾著曖昧的絲線,說話時還有意無意的碰著她的唇瓣,可能還在燒著,他呼吸跟身體滾燙,安靜怡仿若身上壓著個巨大對我火爐,烤的她大腦一片空白的同時口幹舌燥。
「腰疼,你讓我緩緩。不行你得給我揉揉,不然我們都得在水裏泡著。」
「你剛才翻身的勁頭哪去了!快點從我身上下去!」
被他壓著呼吸困難,好似隨時都能窒息過去樣,安靜怡沒好氣的低吼聲。
「一時精蟲上腦,想要做的時候才發現要不行,現在沒動力,如果你主動親我下,我可以試試。」
「莫諱深你還要臉不要臉!」
下流的話語用他平淡的語氣說出毫無違和感,再次刷新了安靜怡對無恥對認識。
「要,臉沒了,拿什麼哄女人 。乖,幫我揉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