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時有比處理傷口還要在重要的事情等著她弄明白。
「你說是廖楓的。」莫諱深見她不起來,蹲下身子,掏出帕子幫她小心翼翼的擦著手,語氣頗有怨言。
「我以為是。」安靜怡揉了下微微發疼的眉心,「告訴我是誰的?」
「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我的腰不能再折騰了,不能抱你,自己起來。」莫諱深看著她的手擰著雙眉,向上面吹了吹氣,「疼嗎?」
他的聲音輕柔,蘊含著心疼,倏然面色一變,用力按了下她的手心,「活該,誰要你把我丟了自己跑的,看你以後還敢不敢。」
「莫諱深你作死啊。」
安靜怡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不知道怎樣面對莫諱深,受傷的手忽然被人這樣毫不憐惜的摧殘。
知道真相,心底還未散去的怒意噴湧而出,安靜怡整個人炸了毛,對著莫諱深連踢帶打。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默然是你的孩子?為什麼要瞞著我?把我當個傻子一樣耍是不是很得意?你們這群該死的人,這樣欺負我,是不是也太過分了,你現在就告訴我五年前那夜為什麼會是你」
低低的抽噎聲伴隨著歇斯底裏的叫聲源源不斷的從她口中溢出。
莫諱深蹲在原地,任由著她發泄著,面色卻隨著她的話越來越黑沉難看。
「不是他,你很失望?」
待她情緒稍微好了些,莫諱深黑眸幽深如潭,隱隱卷著風暴,聲音透漏出一股子冷意。
「對,很失望!」
最不喜歡莫諱深這種醋意滿滿的用的廖楓來刺激她,已經恢複些體力的安靜怡,狠狠瞪了莫諱深一眼,爬起身,直奔車上。
「不然,趁著他對你餘情未了,我給你創造個機會?」
渾身帶著烈烈冷氣的莫諱深忍受腰上的疼,步伐跨的很大,上前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之大,好似要捏碎她的骨頭般。
「好啊。」
安靜怡到現在還是有些難以接受這樣的真相,心裏亂糟一片,莫諱深出言刺激,她怒火燎原,絲毫不服軟。
莫諱深薄唇抿成一條縫,瀲灩的桃花眼幾乎噴出火。
好!
很好!
非常好!來狂諷扛。
結婚的事情都敲定了,還想跟別的男人發生點什麼,真以為他的帽子是那麼好綠的嗎?磨牙聲漸起。
他的眼睛帶著紅色血絲,被他這樣看著,安靜怡心底其實是有些害怕的,面上倒還是 一副倔強的模樣,努力睜大眼睛跟莫諱深大眼瞪著小眼。
「你這麼生氣幹什麼?你不會真的愛上我了吧?」
「別向自己臉上貼金。」莫諱深扯了扯她帶著嘲諷笑意的嘴角,「髒得一塌糊塗,還在這裏做春夢,回家。」
安靜怡拍打下在她臉上肆意蹂躪的大手,「疼」
「疼就對了。」
開啟抽風模式的莫諱深,直接扯著她坐進洛陽所在的車中。
「回酒店。」
語落,瞪了眼掙紮著要甩掉他手的安靜怡,眼裏帶著警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