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諱深手上的動作加重。安靜怡疼的倒抽口氣。
「腿長在我的身上我想找誰就找誰。」
「那你就試試。」莫諱深語氣淡漠,剛剛勃發的怒氣消失在無形之中。
車子在酒店門前停下,洛陽急忙下車幫兩人打開門,接過安靜怡手中的默然。
莫諱深腰傷沒好,動作有些遲緩,一下車手就放在腰上,五官緊皺,表情痛苦。
不管怎麼說他弄成這樣,跟她和默然脫不了關系,已經邁出兩步的安靜怡掉轉回身,拿過他的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
莫諱深薄唇幾不可察勾動下,不知道她傷到哪兒,他不似前兩次那樣用力靠在她的身上,只是借著一把力走著。
醫生正站在房間門口等著,一進門莫諱深對著要幫他檢查腰的醫生揮了下手,指了下安靜怡,「先幫她看看。」
「我沒事,就一點皮外傷,消毒簡單處理下就行。」
渾身髒兮兮的,安靜怡二話不說直接向臥室洗手間奔去。
「你們出去吧。」莫諱深劍眉緊蹙下,讓房間裏面的人離開。
「莫少,你的腰」
洛陽把默然放到床上,一臉擔心的看著莫諱深,醫生說他的腰不能亂動。他倒好,在外面奔波大半天,此時肯定疼痛難忍,還死撐著不讓醫生檢查。
「出去。」
莫諱深加重語氣,不容置喙。
「我跟醫生在門口等著,有什麼事你給我打電話。」
洛陽深知他的脾氣,不再勸說。
關門聲響起,莫諱深扶著沙發起身,來到浴室門前,擰了下門把手,安靜怡進來時有些急切,鎖未上好,門應聲而開。
正在忍者疼痛脫衣服的安靜怡慌忙雙手抱著胸前,「你你進來幹什麼,出去,我要洗澡。」
「你身上傷了那麼多地方,不宜碰水。」莫諱深拿過毛巾,放在一旁的盆中,幫她放了盆溫水,「過來,我幫你擦擦。」
「我自己來。」
讓他幫忙搽身子,跟直接脫光光給他看有什麼區別?
安靜怡面色不受控制微紅,站在原地不動。
「又不是沒看過,你捂得那麼嚴實幹什麼?那天晚上你纏著我的時候,我可沒見著你像現在這樣害羞。」
「你別欺負我什麼都不記得。」
「不記得好辦啊,我不介意讓你重溫一次,回味下。」
「莫總為了你的腰,有些想法你還是收一收為好。」
望著不斷向她靠近的莫諱深,安靜怡索性放下胳膊,怕什麼怕,反正他有傷,根本不能拿自己怎樣。
她穿的是兩件套,外面的毛衣已經脫掉,裏面的襯衫上面三個解開三個扣子,膚白如雪,胸前兩團若隱若現。
莫諱深眸光稍稍一暗,喉結微微滾動,目光輕移,落在她受傷的胳膊肘上,血已經把她白色的襯衣染紅。
「你的傷口得馬上處理下,發炎就不好了。」
「既然知道你現在就出去,我是醫生,我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我沖一下就出去,沒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