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安靜怡是在他的臂彎裏醒來的,她的胳膊環著他的脖子,腿還高高的翹在他的腰上,這樣的睡姿太過不雅,安靜怡面色騰地一紅,拿掉他的胳膊坐起身。
「醒了?」
安靜怡輕應了聲,不去看他笑意盎然的臉,沒有看到默然,赤著腳下床。
「昨晚上還發著燒,穿鞋。」
感覺他像個老媽子,不過地上確實還是有些涼,安靜怡趿著拖鞋一開門見到洛陽正在陪著默然吃飯才放心去了洗手間洗漱。
見到她這般緊張默然莫諱深嘴角輕揚,笑意在眼中蔓延開來。
「江雲汐跟毛敏怎樣了?」
莫諱深腰行動不便,不能出去,三人呆在酒店的房間中,默然昨天受了驚嚇,整個人到現在還是 有些萎靡不振,玩了一會兒又睡了過去。
整個房間靜悄悄的,感受到一束似有似無的目光總落在她的身上,安靜怡找話題打破沉默。
「還在警局,廖楓也來了樊城。」
說曹操曹操就到,他的話還剛落下,安靜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安靜怡潛意識看了眼莫諱深滑下接聽。
「安安,你在哪?還好吧?」
聲音裏急切,擔憂外泄。
「托廖總的福,差一點沒掉下斷崖摔死。」安靜怡心中冷哼聲,「廖總打這通電話是真的關心我,還是想確定我有沒有死呢?」
「安安,我怎麼會希望你死,你知不知道你離開這五年我」
「不要叫我安安,聽著真特麼的惡心!」安靜怡低吼聲 ,怕吵到默然,捂著手機來到客廳。
「安安我」
「廖楓既然知道我的身份,我就跟你打開天窗說亮話了。別裝作一副癡情的模樣,想想你曾經對我做的事情,你還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裝作一副受傷的樣子。」
「我也是逼不得已,他當時答應我,放你離開洛城,飛機失事是意外。」
「行,飛機失事是意外,那昨天呢?逼我跳崖也是意外?廖楓你別再自欺欺人了,你的逼不得已就是把我送給別的男人,現在我聽到你的聲音都覺得惡心的想吐!」
「當時我也是醉得不醒人事,我也不知道事情會發展到成那樣。」
「你沒想到的事情太多!廖楓,他不是怕我毀了你嗎?那我就偏偏毀給他看看,我要讓你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只要你舒服,想怎樣就怎樣吧。」
「你這樣我是不是要痛哭流涕一把?」
聞言,安靜怡很想叉腰仰天大笑三聲,感歎世界上怎麼會有他這樣狠狠傷害她之後,還能這般虛偽的說出這樣讓人極度想爆粗口的話來的人。
「安安,你放心,我不會再讓他傷害你。江雲汐我留在警局,你想怎麼對她是你的事情,毛敏是無端卷進來的,我先把她保釋出去了。」
「你誰也保不出去,而且你也得進去。」
安靜怡冷笑,無辜?她就不無辜嗎?他可有同情過她?
「安安,如果我進去能減輕你對我的怨恨,我寧願進去走一遭。可是這不是我願意就能進去的,他不會允許。」
「我倒是想知道你口中的這個他是誰?為什麼他對你那麼好?」
如果她沒記錯,廖楓的父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他是由他的母親一手帶大的。不過,據她所知,他跟她母親的關系並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