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諱深心中鬱悶,情緒無處發泄,啟動車子。
回到清雅居,安靜怡無視莫諱深灼熱異常的目光抱著默然回了房間,莫諱深連灌了兩杯水才澆滅早已向一處匯聚的邪火,揉著眉心上樓,昨夜一夜未睡。本想今天晚上好好休息,照目前的情況看來,夠嗆能睡著的。
夜靜無聲,認識莫諱深以後的種種,像過電影樣從腦海中的掠過。一開始她以為他是惡意接近,現在他則是完全不掩飾對她的照顧和寵溺。
她是個女人,沒有一般女人的繞指柔,心也不是百煉鋼,面對這麼一個雖算不上完美,整體表現確實合格的男人,不動心就不正常了。
安靜怡覺得淪陷不過是早晚的事兒,煩躁的拉上被子在床上滾了兩下。
外面下起雨,拍打在窗上,她的心情又灰了幾度。突然想喝酒,客廳裏的吧台旁的架子上放著幾瓶上上好的紅酒,安靜怡爬起身遲疑下下床。
客廳中,莫諱深剛洗完澡,頭發上的水還沒幹,順著他的脖子沒入半敞的浴袍中。
安靜怡沒想到他也在,想要撤回房間,莫諱深抬手對她舉了下杯子。
「陪我喝杯。」
安靜怡搖了搖頭走向飲水機,她的酒量跟哥哥的有的一拼,自個兒喝倒頭就睡。跟他一起沒安全感。
「不想知道我跟他談了些什麼?跟安氏有關。」
莫諱深轉過身,搖晃著手中的杯子,如血的液體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著瑩澤的光亮煞是好看。
安靜怡踟躕下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下,腳盤在椅子腿上,輕晃著身子,緩解心底莫名湧出額緊張,「說吧。」
「他說我給不了你幸福,他可以答應我所有的條件,哪怕是把安氏給我,讓我離開你。」
「挺有誘惑力的交易。」
安靜怡輕抿口杯中的紅酒,知道的越多,跟廖楓有關的東西就越蕩不起她心中的波瀾。
「想不想知道我是怎麼回答他的?」
莫諱深動了下身子,椅子向安靜怡身邊靠了靠。剛剛沐浴過的清香混合著淡淡的煙草味傳了過來,安靜怡剛欲向一旁靠靠,腰卻被莫諱深箍住。
滾燙的薄唇靠近她小巧的耳垂,「我告訴他,我會把給你所有,把你寵成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你覺得我能做到嗎?」
這樣的話沖擊力太大,一點點蠶食著她僅剩的理智,安靜怡握緊手中高腳杯,僵坐在原處。
「又忘了疼。」莫諱深蹙眉掰開她的手,輕輕幫她呼著氣。
「我先回房了。」他低沉的聲音帶著絲絲蠱惑,安靜怡掙紮抽回手,慌亂起身。
「試著接受我。」
莫諱深扯住她的胳膊,把她帶進懷中,箍住她,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輕柔的語氣中帶著絲無法忽視的命令。
「我都答應跟你結婚了,不需要再談接不接受這個問題了。」
「我想要正常的婚姻。」
「正常的婚姻是建立在正常的感情基礎上的,你跟我屬於強買強賣。底子都歪了,想正常也正常不起來了。接連熬夜對身體不好,莫總早點休息吧。」
「我們也可以試著先談感情。先性後愛的話,我也不排斥。」
「莫諱深你能不能別整天惦記那點床上的事兒。」
「其實我是惦記你才想起的床。」
說完,他一用力把安靜怡轉了個身子,把她帶至吧台跟他的身子中間,一只手扣住她的頭,胳膊環著她的身子,嘴直接壓上她的唇,這是在車上他就想做的事情。
她的唇軟軟的,口中還帶著紅酒的魚香,莫諱深吻得毫無章法,卻霸道的讓安靜怡無法反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