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歡聽你說謝謝。」這次連調戲的話也省了,直接食指指著臉頰。
安靜怡二話不說,直接把默然向上抱了抱,對著兒子努了努嘴。母子兩個默契十足,抱著莫諱深的脖子在他臉上吧唧一聲,留下一塊不明液體。
莫諱深倒是挺受用,出了電梯跟安靜怡分開。莫諱深不在,安靜怡想回朝陽小區看看陳阿姨,怎奈兒子惦記家裏默默,安靜怡沒法讓洛陽直接送他們去清雅居。
「安小姐,別看莫少不正經的話一套一套的,其實他是一個不善於表達的人,他」
「你想說什麼就直接說吧。」
安靜怡詢問默然在學校的情況,默然有問必答。
「我是想告訴安小姐,無論聽到什麼消息,先問問莫少,別再心裏妄下結論。」
「問了他也未必會說。」
莫諱深那人心思沉的很,他想說的,你不問他都會告訴你。他不想讓你知道的,就算是你問上千了八百遍,他也不見得會說一個字。
洛陽張了張口還想說些什麼,看著安靜怡沒有急切想知道的意思,專心開車。
這幾天幾乎每天晚上都會下雨,幫兒子收拾完睡下後,安靜怡還剛躺在床上,磅礴大雨傾盆而下,密密麻麻的雨點拍在床上。
這幾年的習慣,每逢下雨,她就難以入睡,扯過被子蓋住頭,企圖阻擋惱人的聲音。只是這樣的效果好像太差,耳邊的聲音更加清晰明辨。
數了幾百只羊後,安靜怡依舊丁點兒困意都沒有,還捂出一頭汗,被窩裏空氣稀薄,呼吸不順。她掀開被子,挺失般的躺在床上看著房頂。
放在床頭上的手機響起,拿過手機,存儲為二世祖的給她發來一條信息。
「想我想的睡不著?」
心情不好,安靜怡連白眼都懶得翻,手一翻手機落在枕邊,下一秒,手機再次響起。
「想我就是想我,不用假裝睡著掩蓋事實。」短信後面還加了個呲牙咧嘴的笑臉。
「在某個小情人的床上還能抽空給我發短信,是小情人睡著了?還是沒開始?莫總的腰剛好,悠著點。半路出了狀況,心裏留下陰影,影響以後。」
「我腰好的很,不信,回去給你免費體驗試試。」
安靜怡暗道聲流氓,本不想再理會他,誰知等了半天沒見到她的回短信,一條短信又發了過來,詢問她喜歡傳統些的還是西式化的婚禮類型。
安靜怡跟他扯著扯著困意來襲,手機從手中滑落,閉上酸澀的眼睛,睡了過去。
瀾泊灣,一身白色浴袍的莫諱深坐在沙發上緩緩的抽著煙,看著許久沒有動靜的手機,灰白的煙霧後呢,薄唇輕翹下。聽到浴室門關合的聲音,莫諱深端起桌上的高腳杯進了臥室。
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飯,安靜怡幫兒子整理好准備送他去學校。門一打開,就看見一身黑色中山裝的莫家老爺子拄著拐杖站在門前。
「周管家送小少爺去上學。」
「不麻煩莫老爺,我送去就行。」莫諱深不在,獨自應對老辣的莫老爺,安靜怡緊張的每個細胞都好似要打顫。
「我想奪走孩子的話,你想阻止也阻止不了。不過,我還沒打算那麼做,今天只是單純讓周管家送他去上學。我有事跟你談。」
莫老爺子徑自進了客廳在沙發上坐下。
「安小姐把小少爺給我吧,我會照顧好他的。」
莫老爺子說的是實話,她叮囑下默然,默然乖巧的點了點頭,叫了聲周爺爺的,主動過去牽起他的手。
懂事的孩子自然惹人愛,周管家臉上的笑又多了幾分。昨天見著默然時。是莫諱深跟安靜怡抱著的,周管家主動彎身抱起他。
安靜怡望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深吸口氣,調整好臉上的表情進了客廳。
莫老爺子帶來的人都留在外面,客廳中只有他們兩人,靜的只能聽到彼此的聲音,莫老爺子指了下他隨眠的沙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