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你撞鬼嚇人啊。」
話還剛落身子便被一股大力拉向他的懷抱,他騰出手拉上門,把她按在牆上,吻如急切的被傲風雨落在她的唇上,霸道充滿著掠奪的氣息。
他剛剛喝過酒帶著醉人的餘香,安靜怡大腦當機幾秒後。開始推拒。他胸膛堅硬如鐵。衣服雖是卻抵擋不住他身上滾燙熱度,隔著薄薄的睡衣燙的皮膚也逐漸開始發燙發熱,喉嚨一陣幹燥。
剛松開貝齒貝齒想大口喘息口緩解快要胸口的窒息感,他的舌順勢而上與她的舌糾纏在一起。
舌尖相碰,一股異樣酥麻感傳遍四肢百骸,蔓延至指尖。安靜怡極其抗拒這種感覺,開始猛烈的掙紮起來。
「我也想你了。」莫諱深松開扣著她腦袋的手。整張臉埋在她的脖頸上,呼吸不穩,明顯起伏的胸膛觸碰著安靜怡的肩膀。
腦袋還處於暈乎乎階段的安靜怡並未把他這句話聽完整沒,歪這頭躲避著他噴灑在她的肩膀上的溫熱氣息,好半天才調整好呼吸讓自己串的沒有那麼厲害,杏眼中的怒火逐漸的集聚蔓延,大有燎原之勢,仿若要把莫諱深給燒成黑焦石。
「大半夜的回來發情,難道是顏如玉沒有滿足你!」
「嗯。」
沒想到他還真承認下來,安靜怡的怒氣又添了幾分,有些口不擇言,「自己擼或者打電話去娛樂城,美女隨叫隨到。」
「都不想怎辦?」莫諱深歪著頭看著她氣鼓鼓的笑臉。未帶眼鏡,頭發披散下來,白而長的脖頸裸露在外與黑色睡衣對比鮮明,巴掌大的臉因著怒氣紅撲撲一片,眼底卻寒光浮動,給人一種禁欲式的感覺。
本來就被那條短信撩撥的一顆心雀躍不已莫諱深喉結滾動下,吞咽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牙齒在她脖子上輕輕啃噬下。
脖子癢癢的不疼,想著他的唇吻過無數的女人,安靜怡直接抬手對著他的臉拍去。
莫諱深捉住她的手腕,固定在她的頭頂,「我都回來了,氣也該消消了。我渾身都濕了,你陪我一起洗個澡?」
「莫諱深你能不能別這麼沒臉沒皮的!」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莫諱深說完直接把她扛在肩頭奔著樓上走去。
「莫諱深你放開我,你」
「叫吧,最好把默然叫醒。」
莫諱深很會拿捏別人的心裏,安靜怡趴在他的肩頭重重咬了口,莫諱深並未反抗任由她去。見莫諱深直接奔向浴室,安靜怡咬著牙死死的趴著門,雙腿用力的踢蹬著,急紅了眼睛。
「你這男人真沒品,怎麼那麼喜歡強迫別人。」
莫諱深見她眼裏隱隱閃著淚花,幽黑的深潭中的閃過一抹歉疚的,薄唇輕抿下,把她放了下來,「對不起,是我有些太激動了。你的睡衣濕了,回去換身吧。」
安靜怡氣呼呼的甩上門,莫諱深摸了下額頭,進了浴室。
莫諱深剛從浴室出來,頭發還未來的及擦,叩叩敲門的聲音響起。
「改變主意了,可惜我已經洗完了。」
「那個你有客房的備用鑰匙嗎?」
剛才莫諱深扯上門時反鎖上了門,她本想在客廳講究一晚上,外面雷聲風聲雨聲交織著,她一個人害怕不說,她衣服濕了,晚上的溫度又低,怕感冒她只能再次上樓。
「這處物業是洛陽購置的,這些東西都是他放的,我不太清楚。」
「那你給他打個電話問問。」
莫諱深點下頭進了臥室,安靜怡怕他又獸性大發,站在門口等待。
「沒人接。」
「那怎麼辦,默然還在裏面。」
「別擔心,洛陽他見著我的電話會回過來的。其他的客房沒收拾,你現在這裏休息,我還有些文件需要處理,順便等洛陽的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