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你哪樣,歇斯底裏的控訴說是你背叛了我嗎?」安靜怡冷笑,「或許五年多前的我會那麼做,可現在我對你沒有絲毫感情,情緒飽和不到那樣的程度。」
「安安不管你信不信,倘若時間回到五年前,事情再重演一遍,我」
「行了,你以為你是至尊寶呢。」安靜怡的不耐的對他擺了擺手,「倘若廖總是跟我來懺悔需求原諒的話,那就不必了。五年前飛機失事醒來第二天親眼看著你跟江雲汐結婚時,注定我跟你之間上演不了戀人分手還能做朋友的戲碼。我還有事,先走了。」
「等等。」廖楓心急急忙扯住她的胳膊,「安安你不能跟莫諱深在一起。」
「理由。花心不務正業這樣只要是個人都知道的事實就別說了。」
「你你們不合適。」
「合不合適我比你清楚。如果你真替我考慮的話,那天晚上不會連對方是什麼人都不知道就把我送了過去。現在的局面都是你造成的,你現在才說不合適。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安安你聽我說。」廖楓一低頭看到她手腕上玉鐲子,攥著她胳膊的手力道加大,聲音急切,「這個鐲子是哪來的?」
「一沒偷,二沒搶,三也不用告訴你。把手松開,我可不想明天早上你妻子又到公司去鬧。說我跟你糾纏不清。」
安靜怡低頭看了下手腕上的鐲子,自從那天莫諱深幫她帶上以後,覺得最近招惹的麻煩事太多,帶上看看能不能驅驅黴運。到目前為止各方小醜不斷在她面前輪番蹦‧,避邪的效果顯然沒有傳說中的好。
「我已經好好教訓過她一頓,她不會再鬧你了。」廖楓低著頭視線一直沒有離開她手上的鐲子,「它價值不菲,現在搶劫的人多,帶著它不安全,回去取下來吧。」
「他說我帶著好看。」安靜怡扯下袖子把鐲子蓋在衣服下,被眼瞼跟掉下幾縷頭發遮擋眼睛動了動。
「他送給你的?」
聞言廖楓雖然面上無異,安靜怡還是察覺他暗自松了口氣,心底的狐疑更盛。
「剛才你讓我聽你說什麼?」
「安安。我已經錯過一次,這一次我不管付出怎樣的代價,我不會再去傷害你。我所說的所做的都是為你好,希望你能好好考慮下我剛才說的話。」
廖楓一臉擔憂,安靜怡輕輕嗤笑。
「我信你的時候你對我滿嘴謊言,現在不管你說的話是不是發自肺腑,我都 不會再信一個字。謝謝廖總百忙之中抽空來跟我說這番話,時間不早,就不耽擱你的時間了。」
安靜怡抱起一直瞪大眼睛看著兩人的默然,直接拐了個彎奔向門前。
廖楓本想跟過去,這家西餐廳味道正宗,采用會員制,進入這裏的人基本上都是社會的中上層,認識他的不在少數,不想給安靜怡惹麻煩,只能在後面遠遠的跟著。
到門前安靜怡已經坐進了車裏,廖楓站在路邊目送著車子湮滅在車流中,鋪天蓋地的悔意幾乎將湮滅。
什麼叫悔不當初,這一刻他深切的體會到。
車上安靜怡把玩著手上的鐲子,「莫少涉足珠寶玉石,會不會經常淘到成色這樣好的貨?」
「成色好又合法的在市面上流動的不不多,能淘到的更少。」洛陽只道安靜怡像別的女人樣喜歡首飾,也沒瞞著她實話實說。
「既然不多應該能查到我手上這個鐲子上一個藏家的身世背景吧。」
剛剛廖楓看到這個鐲子時候的反應讓她不禁對陳阿姨的小叔子感興趣起來。
「其實也不然,有的倒賣的勤了點又或者說為了不惹麻煩,藏家在出貨的時候隱藏真實姓名,查起來就很困難。安小姐怎麼突然問起這些。」
「你們交易的時候應該會確認東西的來路是否正當,那麼你們手裏頭應該有不少藏家的資料,我很好奇這鐲子的上一任主人。」
「莫少正在查,等以後出來結果,安小姐可以試著問問的。不過,這些物品很多都流傳了幾百年,不管這個藏家怎樣,只要你認清這個東西是你的就行,不然會膈應的慌。」
安靜怡點了點頭,經過藍波灣時,安靜怡的視線不由自主多瞅了幾眼。
接下來幾天莫諱深很多時候不去公司,就算是去了,待不上多久就會離開,晚上也不回清雅居,報紙上除了安氏跟餐飲業的消息,就是他跟顏如玉的花邊緋聞。
身邊的流言蜚語消失,安靜怡樂得自在。只有她跟默然在的清雅居太過冷清,她這些天一直回朝陽小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