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怡緊咬貝齒,他不讓默然跟著他跟顏如玉去逛街,她是該感謝他。
剛剛發生的事情已經比她預想中晚了很多,就當被狗咬了下,沒什麼可傷心的。
「默然比你想象中的要懂事。我說過他也是我的孩子,對他的傷害,我會盡量降到最低。」
冷,清冷的語氣中好似斂盡世間所有的寒,冰冷的沁骨。帶著無限怒氣甩門的咣當聲震得安靜怡腦袋嗡嗡作響。
安靜怡覺得這人肯定是大姨夫光顧,明明該生氣的是她,他憑什麼擺出一副她欠了他八百吊錢的樣子!
想著默然還在外面,安靜怡忍著身上的疼痛起身,穿好衣服。來投池亡。
怕默然看出她哭過,安靜怡對著鏡子整理下,有人敲門。
她拍了拍慘白的臉頰打開門,蘇笑正端著杯水進來,手裏拿著藥。
安靜怡微白的臉色紅過之後,慘白一片,低咒聲,該死的男人是要把剛才的事情告訴所有的人嗎!
還讓人給她送事後補救藥過來是在侮辱她嗎?不過也省了她的事。
接過藥安靜怡看著手心中的白藥片,心裏莫名有些難受,塞進口中就著水咽了下去。
「莫少說,小少爺剛回到他的身邊,再出來也孩子跟他爭寵不好。」
安靜怡喝水的動作頓住,默默把杯子遞到蘇笑手中,「我的孩子呢?」
「在外面玩的挺開心的。莫少讓我們照顧好他,沒有人敢怠慢的。」
「莫少跟你們的老板是什麼關系?」
「我只是茶樓的員工,對這些不是很清楚。」
蘇笑對她畢恭畢敬,到是讓安靜怡有些不適應,對她道了聲謝,出去抱起默然要走。
「你可以去忙了。」
「莫少讓我送你回去。」
安靜怡這才注意到蘇笑換上便裝,想到莫諱深臨走時候跟她說的話,安靜怡點了點頭。
蘇笑沒問地址,直接把她送到清雅居。
「莫諱深是你們的老板?」
安靜怡站在樓前,審度的看著要把她送上樓的蘇笑,蘇笑臉上一直保持著標准的職業微笑,沒否定,也沒有承認。
安靜怡斂下眼簾遮擋住眼裏的情緒, 蘇笑跟洛陽對莫諱深的態度如出一轍,那是種從骨子透漏出來的臣服,如若僅僅是莫諱深跟茶樓老板有交情,好像有些的說不過去。
莫諱深真是藏得夠深,他曾經說過,守著他就等於守了座金礦,她現在很好奇他的底子到底有多厚。
回到家,房間都是些敲敲打打的聲音是兒童房在施工。
「工人很多,預計今天晚上你們休息的時候差不多就能完工。」
洛陽見安靜怡上來,讓開地方,「安小姐看看,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可以盡管提出來。」
「我只是簡單的看看。」
還不到一上午的時間,大體的框架顏色已經弄好,工人們忙的熱火朝天,地上很亂,安靜怡只是站在門口並未進去。
對於兒童房,她只是在電腦上看過些圖片,並不是很懂。她認為以不管怎樣默然是莫諱深的 孩子,就算是時間緊迫,他也不會給默然弄一個馬馬虎虎的兒童房。
身上不適,安靜怡想下樓睡一會。默然對於施工現場很感興趣,站在原地不願意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