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安靜怡起得很早,准備了有史以來最豐盛的一次早餐,還狗腿的幫莫諱深熨燙好衣服,掐著時間敲響他的門。
莫諱深好似有起床氣,說了聲門沒鎖,調轉個身子又閉上眼睛。
「一天自己在於晨,莫總你得給默然做榜樣對不對,現在已經七點半,該起床了。」
夏亦宣跟莫老爺子一晚上都沒有勸說好夏亦晴,莫老爺子知道莫諱深回了清雅居大早上的就給她打了個電話催促。
「周末偶爾睡個懶覺也是可以的,還是說你想提醒我某件事情。」
莫諱深仰躺著身子,惺忪的睡眼裏溢滿迷離之色,他張的出眾,此時他頭發微微淩亂,時常流露出來的痞氣跟不自覺流淌出來的淩厲之氣盡斂,一臉無辜無害。
專注的看著安靜怡,她的心不受控制的快跳幾拍。
「是有事,就是」
「是男人早上容易沖動,你自動過來給我暖床的?」
莫諱深手撐著頭,嘴角噙著 一抹玩味的笑,不只是有意還是無意,前面浴袍半開著,蜜色的胸膛,張弛有力的肌肉一覽無餘。
「莫總,你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何必要為難我呢。」安靜怡面色一沉,把整齊的沒有一絲褶皺的衣服放在莫諱深床前,「衣服我放這了,去還是不去你做決定。」
臥室中,莫諱深拿過放在旁邊的衣服,淡淡的洗衣皂清香充斥鼻間。
不知曾經她追廖楓的是時候是不是也像現在這樣殷勤,一想到她對著廖楓巧笑倩兮,一臉討好的模樣,他剛欲翹起的唇角耷拉下來,煩躁起身。
吃完早飯遲遲不見莫諱深動身,安靜怡也不再等下去,剛剛陳阿姨打電話過來告訴她叔叔醒了,她准備帶著默然去醫院。
莫諱深洞悉她的想法,抱起默然,「我送你去。」
「不用,跟莫總成為連體嬰兒,危險性很大。」
他不去安撫夏亦晴反倒跟她在一起,莫老爺子估計會記恨上她。
「別把我說的跟毒藥似的,爺爺自負,我越是這個時候跟你在一起,他越不會多想,走吧。」
莫諱深並未穿她幫他准備的西裝而是穿了身咖啡色休閑裝,微長的頭發沒上發膠,松松軟軟,還有幾縷跑到額前,看上去年輕許多。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很少再穿那些顏色豔麗的花哨衣服,見安靜怡再看他,他回了個燦爛的笑,露出一口白牙。
「怎麼,到現在才剛發現我的臉長的好看?」
「我覺得男人長的比女人還要好看並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兒。」
一開口,本質暴露,換了皮,骨子裏還是那個他。
莫諱深把她送到醫院足足呆了三個多小時才離開。
「夏小姐玻璃心,你說話的時候稍微委婉點,顧及下她的情緒。」
夏亦晴是個不折不扣的可人兒,對於一個從小她就十分羨慕的女孩子,她討厭不起來。
「把她顧及到床上,你願意?」
莫諱深棱角分明的臉拉長,「這事我會幫你辦的妥妥的,在醫院裏不要亂跑,有事給叫洛陽,聽到了就應一聲。」
半響沒聽著站在那裏誹謗他的女人給他回應,聲音沉了沉。
「知道了。」
臭毛病還真多,又不是領導說話,不管說了什麼都要給回應。
見她撅唇皺眉的模樣,莫諱深眼底閃過一抹笑意,進了電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