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覺得自己太過自私,未從為他考慮過多少。
吃飯時,莫諱深接到個電話,看了安靜怡一眼,起身去了包廂外。
安靜怡秀眉緊擰,用力的咬了下筷子,機械的向口中塞著飯菜,用力的吞咽著。
開門聲響起,嘴裏鼓鼓的安靜怡努力讓自己表情看上去沒有一樣,瞅了眼他還未來得及放進口袋裏的手機,「哪個小情人給你打的電話?」
「小情人不是還在你肚子裏嗎?」莫諱深在原位坐下,幫她夾了一筷子的魚,「最近有沒有見過哥?」
「那天在咖啡廳見了一面。怎麼了?」
「沒什麼,待會吃完飯,我送你回去,我有事出去趟。」
他應該是知道哥這兩天沒去上班的事了,安靜怡有些緊張的點點頭,希望他們現在已經到了安全的地方才好。
當天晚上莫諱深回來的很晚,安靜怡一直沒睡她不知道怎麼去面對莫諱深。聽到開門聲,快速躺倒船上,裹緊被子,盡量放平呼吸聲,看上去已經睡著。
莫諱深進入房間如往常一樣放緩腳步,沒開燈,站在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半響,進入浴室。
水聲潺潺剛剛裝睡的女人輕眨幾下睫毛張開眼睛,心疼的看著磨砂玻璃窗後晃動的人影。
剛剛她雖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卻能清楚的感受到裏面的失望和心痛,用力咬了下下唇,在心裏默念聲對不起,我並不是有意要背叛,在你和我虧欠太多的親人之間。我只能選擇他們。
至於你,我會履行我的諾言,不管你怎樣對我,我都會陪在你的身邊。
她微微哽咽下,在淚水要滾落眼眶的時候再次閉上眼睛。
洗完澡後,莫諱深並未上床,在床邊坐下,略帶薄繭的手輕輕撫上她的臉,深沉的目光凝在她的臉上,約莫著過了十多分鐘的時間脫鞋上床,背對著她躺下。
這是同床那麼多天,他第一次沒把她擁進懷裏。
明明被窩是暖的,在那一刹那,她覺得渾身冰冷一片,不自覺再次裹了裹身上的被子。
身上的被子被扯動,莫諱深遲疑下轉身,見到她瑟縮成團。歎息聲,輕抬猿臂把她抱進懷中,頭按在他的胸膛上。
淡淡的沐浴後清香充斥鼻間,耳畔響著他熟悉的心跳聲,她微微顫動濃厚羽睫濕潤一片,在他懷裏蹭了蹭尋到一個舒服的姿勢睡去。
「有沒有什麼話要對我說?」
第二天一早醒來,莫諱深浴袍半敞,正半倚靠在床頭上,緩緩的抽著眼,隱藏在薄霧後面潑墨般的眸子似寒星微芒,似能一眼望到她的心底。
心頭一凜,剛剛還睡意正濃,瞬間散盡。伸手拿過他燃了一半的煙按滅在煙灰缸中,「煙鬼!莫老爺子說的真沒錯!大早上的就抽煙!」
「有沒有?」
莫諱深盯著她的眼睛再次問了一遍,安靜怡有些茫然的看著他。
喉結微微滾動,用手捂住她的眼睛,欺身把她壓在身下,牙齒再次咬在她脖子上的傷疤上。
他下口很重,力道比以往都要大上很多,安靜怡疼的眼淚直冒,用力推了下他的頭。
薄唇順勢離開,攫住她的唇,開始暴風雨般的掠奪著。
他唇齒間帶著血腥味,刺激著她一直緊繃著的神經,安靜怡環住他的脖子,一場蝕骨的纏綿在灑滿晨曦的房間中開始。
酣暢淋漓過後,莫諱深起身進了浴室,安靜怡累的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迷迷糊糊睡去。
再次醒來時,早已日上三竿,房間死寂一片,習慣性看向床頭櫃,空空如也。
如她的心一般,忽然空了。
忍著酸疼起身,收拾好下樓,進入默然的房間,打開衣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