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諱深點頭算是同意她的話,「你喜歡什麼樣的戒環?」
「這樣不粗不細,花紋簡單一些的。」
安靜怡對著莫諱深指了下放在專櫃最角落裏面的一枚只有戒環的戒指。
「以後我也不用問你了,你的喜好就是簡單,舒服至上。」
莫諱深早已猜到她會這麼說,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就如她這個人,就算是她跟你耍過心機,你也會覺得她就是一個簡單純粹的人,不會讓人覺得討厭,憎恨。
「我以為你早就應該知道。」她挑東西的眼光就像是她想象中的生活,簡單舒服,不要有多少錢,只要一家人能時常相伴,開開心心就好。
莫諱深跟店員說了聲抱歉,拉著安靜怡去旁邊專門賣男士戒指的地方。
「我的要求沒你那麼高,幫我挑一個。」
莫諱深坐在櫃台前,手指輕敲著上面厚重的玻璃。
安靜怡囊中羞澀,笑的 有些不自然的看著莫諱深,「能不能選個便宜點兒的?」
「可以不要太難看就行。」
其實他很想說,只要你送的什麼樣的都成。難保不知道為自己留下多點兒錢,又不願意花他錢的女人會跑到外面地攤上給他買個。
挑來挑去,只要入得了眼的就得把她剩下的家當全部賠進去,糾結半天,反正是第一次送他禮物。也不知道是不是最後一次,買了就買了吧。
心一橫,指了三個出來。
莫諱深看著面前三個戒指,一個光禿禿的連最簡單的花紋都沒有,第二個有花是有花,幾個倒S在上面中間再加上幾個點,簡直是土的一塌糊塗。第三個刻著幾個梵文,字體工整,還有些特點。
他拿過在手上比劃下,「就它了吧。」
沒用店員包裝,直接揣進口袋中。
「你不試一下?」
「我相信你的眼光。」
珠寶店門前,莫諱深並未啟動車子。
「婚後,爺爺很可能會讓我們回昆城,我會盡量爭取不在莫家老宅住。所以我們這個周末得回趟昆城,挑選房子,還有婚禮場地。」
「這些你決定就好了。」
最近她身體動不動就有些乏,她不想來回奔波。
「婚房是我們以後共同生活的地方,我希望由我們兩人共同設計完成。」
「你這樣讓我覺得好像在做夢。」
又是親自帶她選戒指,又是要跟她一起選婚房的,跟正常戀愛以後結婚的夫妻沒什麼差別,好似之前恨不得掐死她的那件事根本就不曾發生過。
說完,安靜怡用力擰了下莫諱深胳膊。
莫諱深倒吸口冷氣,低咒聲該死的女人。
安靜怡笑著躲開他的報複,她是想用這樣的辦法來緩解下心中不斷加劇的不安。
接下來幾天,莫諱深很忙,時常早上出去,晚上回來,以她身體沒好為由,不准她去公司。
她不是一個喜歡逛街亂溜達的人,窩在家裏,有田嬸陪著也不算無聊。
偶爾洛陽會出現在她眼皮子底下晃悠下,她想問莫諱深在忙些什麼,又怕他不方便說而為難,試了幾次都沒有問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