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反應跟話語跟她想象中一模一樣,廖楓苦澀的一笑。果然她要跟他走,是作戲騙人。
只是哪怕最初就知道,對於她虛假的轉好態度,他還是甘之若飴。好似他就算是她挖了萬丈深淵給他跳,哪怕是粉身碎骨萬劫不複,他也會義無反顧縱身一躍。
「我來這裏是想告訴你一聲,安氏因為我而面臨破產,我會負責。」
「你要怎麼負責,重新把他整頓好?」安靜怡冷笑,「我好像記得你說過已經辭去安氏總經理的職位,難道才過了這麼幾天就過不慣平民百姓的生活,要重回你高高在上的人生人生活?廖楓,你是我見過的最沒出息的男人!」
「我要去自首,那些違法事兒的材料我都已經准備好了,我不知道會在裏面多長時間,今天特意來看看你。」
聞言,安靜怡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廖楓,眼中多了幾分審度。
「你甘心?」
「不甘。」他不是因為失去了一切而不甘,而是這一切中還包括一個她。
「我可以抱抱你嗎?」
廖楓臉上溫柔的笑意始終沒有淡去,這樣的他跟記憶中冷冰冰的模樣早已沒有半點兒重合。再也提不起她對往事的追憶,對他的那份情早已因為莫諱深的存在而淡如水。
安靜怡輕搖下頭,「你我不是戀人,也不是朋友,懷抱對我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那你好好休息,等我出獄的時候希望能看到一個健健康康的你。」
「借你吉言。」
安靜怡不鹹不淡應了句,盯著他的背影直到他轉身關門時兩人視線撞到一起。
「再見我的過去。」
安靜怡微笑著對著揮了下手,聲音細小輕微,廖楓卻聽的真切,眼中的驚喜瞬間熄滅。
房門關閉,安靜怡長長舒了口氣。
過去她是那麼痛恨廖楓跟江雲汐,現如今那場不堪的往事終於畫上一個中止符,她再回頭看去時只覺得舉足輕重,好似根本不值得一提。
三天後的傍晚,剛吃完晚飯,安靜怡正在跟遠在昆城的默然打電話,小家夥詢問她什麼時候去昆城。
「誰告訴你我們要去昆城?」
「太爺爺說莫叔叔要跟媽媽結婚,結婚的時候你們就會來昆城。」
小家夥說這話的時候情緒有些低落,悶悶不樂的。
「你不喜歡莫叔叔?」察覺到兒子的情緒,安靜怡挑眉瞥了眼莫諱深。
「喜歡,那我等著你們,還有妹妹。」
安靜怡蹙眉盯著嘟嘟想著的手機,這孩子竟然不說一聲就就掛了電話,在昆城呆幾天連最起碼的禮貌都丟了。
妹妹?憶起兒子剛剛的話,安靜怡摸了摸平坦的肚子。嘟囔聲,小家夥說什麼胡話呢!
「我跟爺爺說你肚子裏懷了孩子。」
爺爺嘴上答應她,許她嫁進莫家,心裏卻一點兒也不願。
他硬要帶著她回昆城結婚,爺爺少不了會為難她。說懷了孩子,就算是對她不滿意看在孩子的份上也會手下留情。
「我看到時候弄不出孩子,你怎麼跟他交代!」安靜怡白了他一眼,笑著拿過身後枕頭砸向他,「孩子,孩子,你為什麼那麼想要孩子!」
「孩子多了熱鬧。」莫諱深抓過枕頭放在一邊,忽略掉安靜怡眼中一閃而過的複雜情緒,「我今天晚上會出去一趟,可能會回來很晚。不用等我,先睡。」
他本想等她睡著以後再出去,可她一直有半夜醒來的習慣,見不到他說不定又亂跑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