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你假惺惺!」
「你給我說清楚你為什麼無理取鬧!」
怒火剛熄滅又被她話語表情重新點燃,莫諱深攥住她的胳膊拉制面前,逼著她跟他對視著。該死的女人應該是他平時對她太過寵溺縱容才養成了她現在的脾氣!
靠的近那股味又傳進鼻中,剛剛好些的胃又開始難受,安靜怡甩開他的胳膊,再次趴在洗手池上幹嘔。
「胃難受?我帶你去看醫生。」
見她這副模樣莫諱深既生氣又擔心,闊步向她靠了靠,手欲放在她的背上幫她拍拍舒緩下。
「別過來!」安靜怡推了他一把,「別用你碰過別的女人的手碰我,這會讓我覺得更加惡心!」
聞言,面色驟然一黑的莫諱深剛欲開口,猛地想到什麼,眼波微動低笑聲,「你都看到了?」
「承認了?准備跟我攤牌?免開尊口,我自己收拾東西走人,除了莫然,我什麼都不要!」
激動的女人,捧了把水朝著他灑了過去,帶著滔天怒氣沖出洗手間,拿過衣櫃中的行李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我們好好談談。」莫諱深在她身旁蹲下,手按在行李箱上。
「身上那麼重的香水味是在女人身上奮力耕耘時留下的吧,我聞不得這個,離我遠點。」
白天哭的太多,此時她一滴眼淚也流不出來,快速的整理著,只想馬上離開滿是他味道跟影子的地方。
「薛辰睿把鐘文給他做的衣服送給別人惹的鐘文不高興,讓我幫忙勸勸。」
三年前一場玩笑似的賭約讓鐘文不情不願幫薛辰睿做了三年的衣服,鐘家跟薛家沾親帶故又有生意上的往來,薛辰睿自從被莫諱深掀了老底,狂蜂浪蝶不少,正兒八經的世家女孩子沒一個願意跟他交往的。
鐘文因年近三十還不曾正兒八經談過一次戀愛,昆城上層圈子一直盛傳她性取向不正,這可愁壞了鐘家二老。第一次見到女兒給一個男人做了那麼多次衣服,即使對方是臭名昭著的薛辰睿,他們也是樂得合不攏嘴。跟薛家二老一商量一拍即合,這門婚事就算是這樣定下。
剛開始兩人誰都不願意,兩家家長壓著,他們也只好屈於他們的淫威,走一步看一步。相處久了,年齡不小的兩人都不曾遇到合適的也就萌生了將就過一輩子的想法。
最近有人誇薛辰睿的衣服好看,酒精上頭的薛辰睿海誇家裏就是純手工縫制的衣服多,面對別人的豔羨之情,薛辰睿那叫一個滿足啊。當即允諾送他們兩身。
酒醒後才知這麼多是對鐘文的不尊重,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拿不回來。他挑揀兩身不常穿的送了出去,還讓別人幫忙保密。
這事最後還是被鐘文知道,脾氣一向不怎麼好的鐘文直接沖到薛辰睿的家把她所做的衣服一件不留的全部收走,據說連薛辰睿當天穿在身上的那套也扒走了。現在兩人還因著這事僵著,薛辰睿想低頭,鐘文不接他電話也不見他,他只好讓莫諱深幫忙。
「鐘文?扯,你給我再接著扯!」
鐘文身材高挑,苗條,今天那個女的,高是高些,身材根本就是橫向發展。穿衣更是隨意,一件超寬肥上衣,下面是打底褲,平跟鞋,怎麼可能會是被成為時尚女魔頭的鐘文!
「她懷孕了,雙胞胎。」
倘若不是懷孕,薛辰睿也不會那麼著急。要知道鐘文著女人特擰,誰知道時間越拖越久,她會不會直接去醫院把孩子給流了。
安靜怡收拾東西的動作頓住,緩緩抬頭看向笑的像偷了腥的莫諱深。
「你不信的話,我可以給鐘文打電話。」
莫諱深拿出是手機,安靜怡握住他的手,不好意思的扯動下嘴角,臉上漫上層紅暈,覺得這醋吃的也太過不值了,悄悄把臉別向一邊。
「醋偶爾吃一次,還是能滿足下我的虛榮心,但千萬不能常吃。」莫諱深彎身抱起她進了浴室,靠近她的耳邊,輕咬了下她小巧的耳垂,「是不是這些天沒在你身上賣力才會多想?今天晚上我多耕幾次。」
安靜怡面色如紅透了的桃子般,深深埋在他懷中,他還如以前一般下、流!
第二天一早,安靜怡醒來時身邊沒人,習慣性看向床頭櫃,這次除了便利貼以外是婚禮的流程表,一套珍珠首飾,還有婚紗。
「樓下有專業設計師,化妝師和傭人,讓她們幫忙試穿完後,有不滿意的地方可以跟設計師溝通。現在去看我們的婚禮現場的布置情況,晚上細聊。」
望著便利貼上形如流水的一行字,心中被滿滿的幸福填滿,熱淚盈眶,原來這些天他是在婚禮而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