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盧洛洛哭的難看之極的時候,白清沫也沒有好過。
「你要做什麼?」
「你知道我是誰嗎?」
白清沫一步步往後退,她看著不遠處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保鏢,心裏就發寒,她自然不是傻子,雖然慕以竹還在國外,手暫時伸不過來,但是考慮到自己上次單獨去見何青梅,看她的笑話反而被狠狠地打了一頓的教訓,白清沫還是吸取了教訓,讓明遠幫著安排了一個厲害的保鏢。
哪裏想到,這個所謂的厲害的保鏢,居然只是這麼眨眼間,便被面前這個陌生的男人給襲擊打倒了。
「是不是何青梅派你來的?她給了你多少錢,我給你雙倍,不,我給你三倍」
說著話,她的手,悄悄地摸向了自己包裏的手機:「我,我這就給你,給人做事,不就是為了錢嗎?我可以給你很多很多錢。」
明遠的手機號設置成了快捷鍵1,只要按下去,白清沫眼中的緊張稍微松懈了些。
「啊!」
一聲痛呼,她的手腕被陌生男人的手緊緊攥住,而捏在五指間的手機,隨著手指忍不住張開,啪嗒一聲,掉到了地上:「痛,松手,啊,好痛!」
手腕像是要折斷一般,痛的她額頭都冒出了冷汗,只是,當她的目光望見了越走越近的冷漠俊美的男人時,她的心跳,驀然停擺了一瞬:「以,以竹」
白清沫的腳下一軟,差點跌倒:「你怎麼會,回來」
她不知道他得了什麼病,卻知道他的病情不輕,知道他去國外是動手術的,她敢於對何青梅這樣算計,其中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自覺慕以竹不會不顧自己的命,半道跑回來。
「不是你讓我回來的嗎?」
慕以竹的薄唇微微一勾,一個很是完美漂亮的弧度,他的面容本就精致完美,這麼一笑,更是好看,偏偏,趁著眼中嗜血的冷意,白清沫只覺得自心髒開始,瑟瑟發抖,她驀然間,便想起了面前的男人第一次在她的面前露出自己嗜血狠毒本性的那一幕。
那個掐著她的脖子,讓她第一次感受到死亡接近的男人:「以竹,我,我可以解釋的。」
「解釋什麼呢?」
慕以竹還是笑,他從懷裏掏出了一張卡片,白清沫的瞳孔驀然張大,呼吸加重,那張卡片,她自然認識,這是她方才才從自己包裏掏出來的。
「解釋你為什麼要給那個盧洛洛三十萬?解釋你手段高超,才幾日的時間,就將自己擺在了受害者的位置?還是解釋,你為什麼,消息那麼靈通,青梅割腕自殺,你很高興,是嗎?」
「哢嚓」一聲,那張三十萬的卡片,被掰成了兩半。
「你,你把她怎麼樣了?」
白清沫只覺得那一下子,好像是掰斷了自己的腕子一般,即使那個鉗制住她的男人沒有再使力。
「沒怎麼樣,她只是聽你的話辦事,意外之財,這麼扔了也好,只是個小卒子,我不會太為難的。」
是不會太為難,慕以竹派那個搶了盧洛洛的人,把那個女人家裏的財物都給偷了出來,她既然為了錢做錯了事情,那麼,讓她損失所有的錢,正好。
白清沫心底莫名地發冷:「以竹,我,我只是想要將自己的名聲洗白,那段時間,我為了幫你,什麼都不顧,人人都在背後說我,以竹,你,你別為難我。」
白清沫還想要辯駁,她潛意識地知道,若是自己不趁著這個機會讓慕以竹心軟,恐怕,自己會很慘很慘。
「放心,我不會太為難你的。」
慕以竹一步步上前,笑的風和日麗,那太為難三個字,他特意加重了語氣。
他一個眼神,那個一直抓著白清沫手腕的男人,重重一個手刀,砍在了女人纖細的脖頸之上。
一聲悶哼,白清沫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老板。」
陌生男人甕聲甕氣地一聲,詢問地眼神,接下來要怎麼處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