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聽到了那個徐兆奎的話,哪怕是前方帶路的那個弟子,都不由多看了這家夥一眼,那眼光之中,甚至帶著一種揶揄。
這一閃而過的揶揄之色,被葉淩敏銳地看到了。
於是,他在心中,更是開始思索著,這件事情背後是不是有什麼樣的深意?
很快,這個弟子帶著葉淩他們來到了一個鎖鏈的邊上,然後他問葉淩幾個人:「怎麼樣?敢不敢走索道?」
「當然!」
徐兆奎沒有等他話音落下,一躍而起,穩穩地落在了兩根鎖鏈的上方。
另外一邊的張天成,此時此刻,似乎也帶著幾分賭氣的味道,也是和他一樣,幾乎飄落到了鎖鏈之上。
那個弟子也跟了上去。
葉淩並沒有和這兩個人一樣炫技,他只是平穩地踏上鎖鏈。
只是,葉淩的每一步,依然好像是丈量過一樣,幾乎沒有半點兒的差別,不多不少。
葉淩、徐兆奎以及張天成三個人跟著那個弟子過了索道之後,事情並沒有就此結束。
這個弟子突然縱身一躍,從懸崖上跳了下去!
懸崖下方籠罩著大霧,葉淩他們現在的目力都看不清楚。
「跳下來!」
那個弟子這時候大聲說道。
徐兆奎和張天成有些面面相覷。
這個……
下面什麼都看不到啊?哪怕覺得那個弟子不會暗算自己,但是心裏發毛,讓他們有點兒不敢縱身一躍。
葉淩倒是沒有太多的顧慮,因為聽到那個弟子的聲音,他覺得自己基本上就能判斷得出來,這下面是由台階的。
於是葉淩直接跳了下去!
「嘩!這小子的膽子,還真不是蓋的!」
看到葉淩這種說跳就跳的作風,徐兆奎的心中也有點咋舌,甚至有點兒後悔剛剛得罪了他。
因為他也感覺到,葉淩這樣的人,很難說會有什麼東西可以擋在他的面前,這是很可怕的……
就在這個時候,張天成也咬牙從懸崖上跳了下去,果然和他們之前猜測的一樣,這個地方,跳下來之後,在半空之中有一個台子接住了他們。
這個台子吃懸崖上延伸出來的。
葉淩和之前帶領他們的那個清寧山的弟子,此時已經站在這兒等待他們了。
那個弟子看到張天成和徐兆奎也跳了下來,並沒有說什麼話,只是朝裏面走去。
這個延伸出來的石台後面,存在著一個洞口。
這洞口應該是開挖了好多年,在洞口的地方,爬著許多的藤蔓,但是這些藤蔓並沒有很邋遢的感覺,反而這些藤蔓似乎被修剪過,可能看起來略微有點兒亂,但是很奇怪的是,這種亂之中,的確有一種獨特的美感。
而在這個洞的上方,沒有任何字。
這個弟子走到了洞口的前方,他首先還沖著洞口抱了抱拳,然後從懷裏拿出了一個東西,應該是這兒的機關,插入了洞口旁的一個機關上。
然後洞口打開,這個地方散發出一些光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