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出去走走。」納蘭冬雪無視這些人投來的憤怒目光,對著一旁的葉洛說道。
「好。」葉洛點了點頭,他由心的想要離開這個氣氛詭異的餐廳。
聞言,納蘭冬雪便一馬當先,向著餐廳走了過去,葉洛緊跟其後。
在納蘭冬雪的身上,葉洛看到了洪蝶的影子,甚至可以說,納蘭冬雪比洪蝶還要高傲,還要冷漠。
真不知道這些女人幹什麼弄的自己像個冰人似的,難道經常笑一笑不好嗎?有位前輩不是說過,笑一笑,十年少,你看人家顧傾城,多好啊!
「怎麼又想到這個妖精了。」葉洛有些驚訝的自言道。
隨後,葉洛苦笑道:「顧傾城也是驕傲的女人,她沒有親人,沒有家人,真不知道每一天是怎麼熬過來的。」
隨後,葉洛苦笑著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這些。
在納蘭冬雪的帶領下,兩人離開餐廳,則來到了莊園的中心花園。
雖然是晚上,但是納蘭家族一片光明,各種各樣的燈光將整個莊園的照的明亮,五彩繽紛,像是花卷中的美景一般。
中心花園是供給家族人員閑聊打屁的地方,而納蘭聞聲無聊的時候,也會來這裏給一些花花草草修剪,所以整個中心花園看起來很整潔,即便是一些雜草在一番修剪後也不會有雜亂的感覺。
花園內種植著一些在冬季才會開花的花朵,淡淡的香味彌漫著,在兩旁花草的擁護下,一條石路直通一座涼亭。
一眼看上去,像是世外桃源一般!
跟隨納蘭冬雪來到涼亭後,兩人便停了下來。
「就在這裏坐一會。」納蘭冬雪輕聲道,然後便要坐下去。
「等一下。」葉洛突然叫道。
聞言,納蘭冬雪一臉疑惑的看著葉洛,心道,難道有危險?
想到這,納蘭冬雪苦笑著搖了搖頭,暗道自己神經實在太過敏感了,這可是納蘭家族,誰能在無數保鏢的巡邏下潛伏進來?或者說,又有誰敢闖進來?
在納蘭冬雪疑惑的目光下,葉洛卻用自己的袖子輕輕的擦了擦長椅,不過這般情況落入納蘭冬雪眼中,卻是讓她眼前一亮。
「他不會真想娶自己?自己要不要答應他呢?」納蘭冬雪心中想到。
不過葉洛並不知道納蘭冬雪的心理活動,他只是看到納蘭冬雪那一身服裝似乎很昂貴的模樣,雖然不是穿在自己身上,可是坐在因為天氣漸冷導致鋪了一層水露的長椅上,必然會把衣服打濕,這讓葉洛覺得很蛋疼,這可是價值不菲的衣服啊,能買自己身上的中山服好幾身呢。
這個女人真不懂的普通人的辛苦,你這麼一坐就把原本可以穿兩天的衣服弄髒,不是正給那些洗衣服的傭人增加工作量嗎?
當然,單純的葉洛是不會知道納蘭冬雪一般一件衣服也許穿一天,也許只穿半天!
「坐,幹淨了。」葉洛笑道,然後率先坐了下來。
聞言,納蘭冬雪微微一笑,不過很快又遮掩了下去,讓葉洛根本沒有注意到。
她坐在葉洛身旁,涼風吹過,讓納蘭冬雪不由得緊緊了身上的風衣。
「很冷嗎?」葉洛笑著問向納蘭冬雪。
「恩。」納蘭冬雪輕輕的點了點頭。
「我也冷。」葉洛摸著鼻子,尷尬的說道。
聞言,納蘭冬雪轉頭看了葉洛一眼,表情很冷淡,她似乎生氣了,然後便轉過頭去,目光看著遠處那一片明亮之處。
看著這個對表達沒有興趣的女人生氣起來依舊如此美麗的女人,葉洛嘴角不由得挑起意思淺淺的弧度,看著這個強勢的女人吃蔫,葉洛感覺自己的虛榮心得到了足夠的滿足。
不得不說我們的葉洛同學很賤,歸根到底,這都是他跟顧傾城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