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虧欠我?也好。女人一旦變了心,也沒有別的辦法再挽回。不如拿點實際的。」
他這個樣子,哪裏還有學校裏溫和青澀的模樣?景心只覺得寒心、恐懼。她面上白得似寒霜一般,忍著一口氣盯著他。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顧長寧忽然湊過去,兩指捏住了她的下巴,令她仰起臉來,「我就算是個惡鬼,也是你造成的。」
「顧長寧你敢!」
他冷笑,噴出的氣息黏膩冷濕。
景心眼前浮現一雙來回走動的運動鞋,一雙破舊的運動鞋。陰冷的恐懼似潮水般從閘口湧過來。
「我不敢的太多。要是一早我就把你吞了,也不用吃冷長風吃剩下的殘渣!」
他簡直像是變了個人。偏執,嫉妒,狹隘,將從前那個溫和的顧長寧吞噬得屍骨無存。
他令她覺得惡心。
「顧長寧!」景心恐懼、心痛。她閉上了眼睛,企圖克制不容控制的顫抖。
他潮濕的吻席了上來,堵住她的唇,像是嗜血的水蛭。想要吸幹她渾身的血液。
宋景心掙紮,他翻身而上。不顧她是否有傷,扯開她並不牢固的禮裙,手遊走在她腰部胸前。
噩夢,久得她幾乎要遺忘的噩夢一下子拉開窗簾,悚然出現在眼前。宋景心被那探到隱秘處的手激得尖叫出聲。她瘋了一般掙紮起來。
「走開!走開!」
宋景心痛苦的尖叫,眼前的面孔與記憶深處那模糊不清的面孔重疊。她情緒崩潰,眼淚掉了出來。
顧長寧只以為她是因抗拒,想到她是為冷長風守身而抗拒。嫉妒將他整個人壓垮,所有柔軟和溫情都消失遠去。發泄的吮吸。
宋景心眼前昏黑,她的整個世界都坍塌了。痛楚與恥辱,折磨與傷害,她腦中惶惶一片,盡想著不如眼下就死了還好。
「你別掙!今天,我要定你了!」
顧長寧鐵了心要她,他掐住她的喉嚨,兩腿跪壓住她蹬踢的雙腿。
宋景心忽然躺著不動了,她眼淚不停的掉下來。長滿了白毛的牆壁縫,汙漬漬的白牆。她耳邊忽然響起一個人的聲音。
那個人說:宋景心,我才是你的男人。
第66章 沒有消息
三天之限的最後一天。
消息終究還是走漏了出去。
宋家大小姐被劫,行凶者疑為其前男友顧氏獨子。
澤蘭集團各個通道都被堵得嚴嚴實實,冷長風坐在一輛黑色轎車後座,冷眼瞧著多如蚊蚋的記者,一張清冷的臉上寒意畢現。
「誰?」
江子德猶豫,回道:「是宋二小姐。」
冷長風捏著中指戒指的指尖松開,他唇角冷冷的勾了:「她還真是迫不及待。」
江子德沉默。
冷長風示意他開車。江子德對身側司機一抬手,司機猛踩下油門,把車子往人群裏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