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你不是活的太無趣了嗎?」嚴申對上他的視線,扯下自己的衣服,露出胸口處那一個傷痕。
那是槍傷,經過了十五年,還依舊清晰的疤痕,在此刻看來。已經顯得毫無意義了,可他偏偏要翻出來說,「當年,差點可就要了我的命了!」
慕斯陰晴不定的雙眸裏閃過一抹寒意,眼底寒霜一片,「你不也要了我一雙腿嗎?」
嚴申又笑。不再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爭論,「收到我的禮物了嗎?」他問。
「禮物?」慕斯嘲諷一笑,薄唇揚起一道好看的弧度,「花了兩億才到手的東西,你認為是禮物嗎?」
「呵呵……」嚴申低聲笑了笑。「你會缺這點錢?」
慕斯毫不留情的回以一句,「對於你,多給一毛錢我都嫌多!」
「你也就只能嘴硬了,等你想到辦法出去再說吧,再過幾日,我再補送一份禮物給你。」似乎想到了什麼,嚴申臉上的笑意泛的更深了,又輕飄飄的補充了一句,「免費的……」
「你想幹嘛?!」慕斯的雙眼危險的眯了眯。下意識的,他可不認為嚴申的禮物是什麼好禮物!
然而,嚴申只是賣著關子,食指抵在唇瓣上,做噓聲狀,「秘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拖長了的語調就像是勾著人魂魄一般。
讓人一顆心被吊的不上不下,慕斯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就像是要在他的後背看出一個洞似的,那麼的炙熱,或是帶著恨的火熱。
何岩與此同時。也想將慕斯保釋出來,意外的收到了嚴申的電話,「何市長。」對方那似高高在上的態度反倒讓他生疑。
「你是誰?」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見你女兒嗎?」
一句話,讓何岩的手顫了顫,差點一個沒拿穩,將手機摔在地面上,許久,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極力隱藏住激動,「你說什麼!?」
嚴申打著啞謎,「我說什麼你自然清楚。」
「沒有證據,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何岩臉上的肌肉抖了抖。心中更是一番湧動,他有些無法接受這突如其來的消息。
更確切的說是不敢,盼了多少年他都已經記不清了,失望過多少回更是回憶不起來了,每每希望過後的失落他和麥晴都無法再承受。
「證據?」嚴申冷笑了一聲,隨即就掐斷了電話。
何岩心髒被提了一下,下意識的抓著電話吼著,「喂!喂!?」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一陣急促的「嘟嘟嘟……」的聲音。
罷了,何岩掩下痛苦,搖了搖頭,這種情況,他難道經曆的還少了嗎?
「叮咚!」手中的手機在手裏震動著,一條信息鑽了進來,是彩信。
即便沒有正臉,也不清晰,也依舊能看出來是個成年女子白皙的後背。
何岩的手徹底的抖得穩不下來了,一雙混沌的雙眼裏,只有那後背半個指甲大的胎記,在所有人的人看來,那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印記。
對於他來說,卻是全世界獨一無二的,更是無法捏造的。一張照片,像是在他的心裏刻下烙印一樣,無法抹去,那更是他每晚都在深夜裏驚醒的緣由。
他克制著顫動的手指,一下一下的在上面敲下一行字。
你要我做什麼。
等待著何岩回複那頭的嚴申,看到這一行字,揚起了一抹笑,笑的一臉妖冶。
「呵呵呵……哈哈哈哈……」低低的笑聲漸漸從唇齒間溢出。
噢!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慕斯的表情。
誰都無法預料到,慕斯的案子竟然會被市長直接一口落實了,一切,就只等擇日法庭開審宣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