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只能望塵莫及,胸口也因為這一系列的動作而牽扯到了傷口,疼的她忍不住彎著腰,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小惠過了一會兒才追上來,看到顧夕顏的模樣,暗道不好,連忙帶著她回去找醫生。
而被顧夕顏跟丟了的男人也是氣喘籲籲的扶著牆面喘氣,緩過了勁兒才聯系了嚴申。「申哥。」
「嗯。」對方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
「我盯了顧夕顏幾天了,沒有發現慕家有什麼異常的,就連顧夕顏生在醫院搶救的時候都沒出現,我想,應該是真的死了。」
嚴申只一笑,也不說認同,他認識了慕斯已經十幾年了,這點跡象並不能說明任何問題,也許,這一切都是在作秀。
而觀眾,恰恰是他。上反坑才。
「再盯緊點,有什麼異常立刻跟我聯系。」
「可……可是……」男人欲言又止,「可是她剛才好像發現我了,還追了我好一會,我也是甩掉她才給你電話的,正打算順便報告這件事。」
「什麼?」嚴申躺在沙發上的身子立刻直了起來,「廢物!」咬牙憤怒的低咒了一聲。
竟然警覺會低到被發現,真的是蠢到無可救藥了!男人似乎聽出了哪裏不對勁,「申……申哥?」
嚴申皮笑肉不笑,壓低了聲音,「沒事,你先回來吧,我讓另一個人替代你。」永遠地替代……
「顧小姐,你剛才真的嚇死我了!」看到病床上因為疼昏過去的顧夕顏睜開雙眼,小惠立刻撲了過來。
暗暗松了口氣,扶著她的身子坐起,又在她的後背墊了一個枕頭,這才忙給她倒了一杯水,插入一根吸管給她方便飲用,顧夕顏蒼白的面色稍露歉意。
「抱歉,剛才似乎看到一個奇怪的人了,不自覺就追了上去。」
小惠歎了口氣,解釋道,「這裏是醫院,什麼奇怪的人沒有,下次你還是別這麼做了,幸好這次追的上,要是下次,可沒這麼好運了。」
所以說,小惠貼心在這裏,嘮叨也在這裏,有時候,顧夕顏是真的招架不住,無奈的搖了搖頭,不再多說什麼。
小惠只以為她是累了,想要扶著她躺下,顧夕顏擺了擺手,「不用了,剛醒來還不困,你幫我在那邊拿書過來一下,我想看。」
「哦,好的。」小惠到一旁茶幾上拿了一本顧夕顏最近都在看的,商務學的書,她看不懂,但是顧夕顏卻看得認真,看得入迷。
「你去休息一下吧,都守了我一天了肯定也累了,況且,剛才還受驚了吧。」顧夕顏看出小惠的疲憊,說道。
「不,不用了。」
小惠還想再說些什麼,顧夕顏一個堅定的眼神讓她收了音,「好吧,你有什麼事可以立刻喊一聲就行了,我就在外面睡一下。」
「別,進裏面的休息室吧,外面哪裏能睡踏實。」顧夕顏指了指另一件的休息室,因為是VIP的病房,所以什麼都有,這點是顧夕顏最為滿意的。
她無所謂,反倒是小惠有些不知所措,擺著手說不好。她是護工,就算顧夕顏對她再好,也總不能睡了雇主的床。
「有什麼不好的,放那也是空床,我都在主臥,那兒根本用不上。」
「這……」
「這有什麼糾結的,去吧,這樣我也好方便喊你,到外面還隔著一道門,誰知道這裏的隔音效果如何。」
顧夕顏一連串的說了這麼多的話,胸口有些不舒服,不自然的捂了捂,小惠瞧見了,當下不敢再多說什麼了,道了聲謝就進了休息室了。
臨睡前也沒忘記給顧夕顏又倒了水,和取了藥放在桌子上,讓她吃。
顧夕顏無奈的連連稱是,答應一定會吃的,她才放心的去睡了。
小惠也記住了顧夕顏剛才無意說出的話,提了個心眼,特意沒關上自己的房門,好讓顧夕顏一喊她就聽得見。
一下午的時間,顧夕顏都是在看書之間度過,回過神來,已經下午四點多了,桌上的藥還在,思想了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