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怎麼能說忘記就忘記的呢?要不是因為她,或許就不會這樣了。
慕斯知道她的性子,長歎了口氣,「如果一定要這樣說,那麼就將全部的錯都怪罪在我的身上吧。」
「他又不是因為你。」她不滿的反駁著,為什麼這個都要跟她爭?
「要不是我的命令,他也不會因為要保護你而如此拼命。」
「那你也是因為我啊,到頭來,全都是因為我。」
慕斯聽著她的理論,直接伸手打住了她的話,「閉嘴,再繼續說下去沒完沒了了。」
「什麼嘛,明明是你自己先在那裏提的。」她作勢掐了一把他的腰側,慕斯只能忍著。
揉了一把她的小腦袋,「你並不適合想這些事情,放心,都交給我吧,我會讓他的手好起來的。」
「真的嗎?可是……」
「難道你連我都不相信嗎?」他捂住她的唇,不讓她繼續說出喪氣的話。
顧夕顏一雙眼睛咕嚕咕嚕的看著他,「我已經讓林宇聯系了美國知名度最高的外科醫生科爾曼先生,三天後就會到洛市,到時候輔助陸湛的康複。」
「科爾曼先生?」顧夕顏微微詫異,即便她不懂醫學方面的事,但是對於這個經常出現在新聞裏的男人還是知道一點的。
「嗯,還有其他幾位相關的醫學博士,這樣,你還擔心嗎?」慕斯好心的給她敘說著。
「叔叔!」她驚呼了起來,一把就將他抱住,自動自覺的就送上了自己的紅唇,狠狠地親在他的唇上。「你最好了!」
慕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有所指,「這點可不夠。」
顧夕顏立刻就蹦開了幾米遠,保持到較為安全的距離外,全然沒了剛才親密無間的樣子。
再次反彈回到了傲嬌的模樣,鼻子朝天發出一聲冷哼,「你可別忘了我現在還在生氣呢!」
說完就搖搖晃晃著回到了房間,只留下慕斯自己一人再次風中淩亂。
慕斯訕訕的摸了摸鼻子,看來要是做不到她滿意的,還真就一直跟自己置氣了。
時間還早,看著那扇已經關上了的門,慕斯聯系了已經快到了公司門口的林宇,又讓他折返了回去。
今天下午,他約了何岩,現下時間也差不多了。
於是,林宇看著就在面前的大樓,任勞任怨的打著方向盤,掉頭回去了。
下午三點半,是他和何岩約好的時間,現在離三點半還有十分鐘,但是開門的那一刹那。
慕斯遠遠的就看到了坐在靠窗的角落裏的何岩,何岩正巧抬頭看向門外,與他對視。
顯然是看到了他,「你到車上等著。」慕斯側過頭對林宇說道,擺了擺手。
「是。」林宇點頭。
「何市長。」慕斯到何岩的面前,伸出手,何岩也回以一握。
「慕先生。」
慕斯看向他,毫不拐彎抹角,直言道,「我想,何市長應該知道我為什麼找你吧?」
「當然。」何岩微微頷首,也沒打算有絲毫的隱瞞,「你已經知道顏顏是我女兒了?」
「嗯,所以,你打算怎麼辦?」慕斯眉頭緊皺,安靜地等待著他的回答。
「那是我女兒!我找了十五年的女兒,我……」何岩有些痛苦的說,他現在最想要做的,就是讓自己的女兒喊自己一聲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