劊子手與豆腐西施

醉小仙 作品 第 77 頁 / 共 99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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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聞言露出喜色,頗有些喜笑顏開的說道:「有,太有了!現在除了身子有些病後虛弱,大夫把脈說已見大好,這不聽你捎信說這次還有合適的,小夫人感激的不行,特命我一定向你好好的道謝。」

榮大哈哈一笑,道:「剛才老哥還說別外道,現在自己反倒如此客氣了,這些對我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對老弟來說是不足掛齒,但對我們來說卻是救命之恩!」管事說著還起來沖榮大抱拳致謝。

榮大趕緊起來與他推讓,詳怒道:「老哥你再這樣就是寒磣弟弟了!咱們這關系不說什麼恩啊謝的,那不都是應該的麼。」

豆芽兒在一旁看他們虛偽的客套都累得慌,但也任倆人寒暄半天才道:「大哥晚上留下吃飯吧,正巧夫君徒弟送來一幾只野物,已經燉上了。」

這個徒弟不似老爺子帶榮大那般傾囊相授教導,而是每有新人進來,總要有老人領著傳授些經驗,新人想多得提攜,自然是要諸多討好。榮大手下徒弟無數,三不五時就有人提著禮物上門,看著那些三四十歲的莽漢也管自己叫師娘,豆芽兒也是醉了。

若是還在老宅子,是肯定要叫豆皮兒來作陪的,現在一來一回的也不方便。管事走時榮大拿了個不小的匣子給他,豆芽兒知道那是啥,但是對血饅頭能治癆病的傳說表示很懷疑,但看管事那樣,又確實是見效了,讓她在科學與迷信中間開始搖擺不定。

待那管事走後,榮大看了那滿滿一匣子的血燕,和錢匣子裏的元寶表示很滿意,又說道:「這些東西裏撿一些大舅哥他們用得上的東西,明兒你回去看看他們,這管事是大舅哥介紹的,叫他吃吃紅。」

「我哥可不為吃你的分紅!」豆芽兒說。

榮大彈了了她腦門一下,寵溺的說:「歪歪丫頭,我哪是這意思,這不是對丈母娘丈人表表孝心麼。」

豆芽兒很寶氣的叉腰瞪著他,大眼睛眨啊眨的晃著小腦袋說:「那你想表多少孝心?這些都送去?」她指了下桌子上所有的東西。

榮大根本不在意那些,只覺得她挺著大肚子瞪人的樣子特別愛人,刮了她的小鼻子一下,說道:「咱家的東西怎麼用,用多少,還不是都你說的算,我不管。」

豆芽兒抿嘴一樂,但想到剛才的胡攪蠻纏,不好意思的把頭縮到榮大懷裏。汗,最近總有越活越回去的感覺。

轉天趕個不忙的時候,豆芽兒拿著布匹和燕盞回娘家,路過肉鋪時,老2一家竟然沒出攤,讓她納悶得不行。那兩口子可是錢鏽,天上下刀子都不待耽誤掙錢的,是不是有什麼事啊?但是他們又沒回去和老人說,按說該不是什麼大事才對。

回黃家時李菊花還真跟她念叨這事了,說道:「你小叔子家那個姑娘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一會兒妹妹一會兒丫頭的,前陣子開始她就沒完沒了的吐,剛開始大夥兒還以為她有什麼病症,後來有經驗的婦人就都議論她是不是懷孕了。

剛開始還說可能是姑娘犯錯叫家裏藏到你小叔子家,後來看肚子又不像,現在外面說啥的都有。」

這麼說,鄒華十有八九是懷上了,這事豆芽兒沒法談論,就是親娘都不行。不然真從她這出什麼紕漏,又是一場家庭大戰,她說:「娘,他們二房的事我不管,你以後也千萬別跟著議論。畢竟是親戚,好賴傳出去多不好聽。」

「這我省得,就是街坊約傳越邪乎,我想裝聽不見都不行。」李菊花說。

看女兒的態度,她也看出榮家怕是有什麼秘密,女兒是肯定不會坑她,不說肯定有一定的道理,她又不是愛刨根問底的人,這話說完就算過去了。

「你這肚子都快六個月了吧!豆苗兒沒比你小幾天,從她有了身子我還沒照過她的面兒呢,真是讓人惦記啊!本想叫你哥去瞅瞅,最近又一直事忙。」李菊花唉聲歎氣的犯愁。

豆芽兒也沒想到豆苗兒竟然一直沒給家裏捎信,生氣的同時也惦記她怕出什麼事,想著還是與哥哥商量下去看看她,確定人平安就行。但她卻沒對李菊花說,說了她心裏該惦記是回事了,岔開話題說起別的。

「哥前陣子說要在二道街買個大鋪面,怎麼樣了?家裏銀子夠用麼?」

說起這個,李菊花就自豪不已,兒子就是有本事,這才回來多久,家裏就要換大房子了。她止不住滿面的喜意,與女兒細說分享她的喜悅與自豪,道:「聽你哥說銀子將吧夠用,不過那鋪面現在的租戶隔色,非要等倆月租期到了才搬,所以暫時只付了定錢,還能再緩緩這倆月能多攢點。要我說再攢攢家底再說置產業的事,可你哥說咱們家現在攤子小,還不願我們跟著挨累,換了大院子雇幾個小工出貨也多,他還想再發展些買家。說是家裏這些能放兩天的東西,挨點累往周邊村鎮的雜貨鋪送送肯定能行。

他說那一套我不懂,不過肯定也輕松不到哪去,看他這陣子都要瘦脫相了,要是能雇幾個小工來替替他,這房子咬咬牙換了也中。

按說娘不該對你個嫁出去的姑娘說這話,可你哥自己撐著太難了,你的日子過的好,你要是能說上話,就幫幫你哥吧。我們當老的沒能耐,拖累你們了!」

「娘你說這個幹啥,我嫁出去不也還是黃家的女兒麼!家裏要買鋪面的事夫君也知道,我來的時候他還特意囑咐了,讓我告訴家裏用錢吱聲。」豆芽兒說道。

李菊花欣慰的拍拍女兒的手,說:「長生那孩子也仁義,當初娘還對他有偏見,婚後看他那麼疼你,娘這心才算放到肚子裏。」

其實想想挺慚愧的,這個家現在能過得好,不就等於是用豆芽兒換回來的麼。她現在過的好了心裏得坎能邁過去,如果過得不好,那她還有啥臉面活在這個世上。

豆芽兒安慰她又說了會兒話才走,趁著李菊花不注意,她悄聲對豆皮兒說了豆苗的事。

本來妹妹回家豆皮兒還挺高興的,一說到另一個妹妹,他這眉頭馬上就皺了起來。見李菊花一時半會兒過不來,才說道:「我上兩天剛去十八裏鋪看過,雖說沒見到苗兒,但是聽王家的下人說她挺好,懷相也不錯,有可能也是雙胎。」

「那你回來咋沒跟娘說?豆苗兒又沒見你?」豆芽兒拉高升調問道。

豆皮兒道:「沒,不是她沒見,是我壓根沒登門。她有心能這麼長時間一個信兒都不往家裏捎麼,知道她過得好不好就行了,就不去討那個厭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