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思穎更加鬱悶了,可是看蕊姐如此他也放不下心,只好在記憶中尋找有趣的事情,突然,他想起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於是激動地扯了扯滕心蕊的袖子,道:「蕊姐,我妹妹昨晚打電話來,說她和裴班長在一起了!」
「納尼!?」滕心蕊一下坐起來,臉都綠了!嘴角不停地抽搐,她撇了眼正使勁往嘴裏塞東西的楊寶寶,看了看楊寶寶平坦的胸,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發育良好的小荷包,怎麼都不敢相信那兩人在一起了!
楊思穎看滕心蕊恢複生氣,不由為自己的機智點贊,擠眉弄眼笑道:「昨晚打電話說的,我還嚇了一跳呢,哎,妹妹大了不中留啊。」
「……」滕心蕊面部僵硬無比,翻了個白眼後直接將腦袋埋在胳膊上,這次連臉都不露了。楊寶寶和裴瑾才認識多久!那個平胸蘿莉竟然這麼快就勾搭上了韻韻的班長!再看看她,簡直是血與淚的曆史啊!嚶嚶嚶!不要見人了!
昨晚流了鼻血後,就連忙處理了,但之後董韻書怎麼都不理她了,一直冷著臉,而且她還被趕去客房!一個人可憐兮兮地睡覺。別說表白了……現在連話都說不上!
那種時候流鼻血……天呐,黑曆史啊!滕心蕊快哭了,這輩子都沒這麼丟人過,再想到當時董韻書忍俊不禁的表情,她就恨不得鑽進地縫再也不要見人了。
楊思穎一臉驚悚地看著從死氣沉沉到現在完全沒生氣一般的滕心蕊,愣是不知道自己哪裏說錯話了,心中鬱悶,難道剛才的一瞬間是回光返照?他看上課時間快到了,於是抽出上次的作業,還有課本和資料。
上課鈴快響時候,教室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一個身高在180左右的男生走了進來,男生戴著墨鏡在教室掃視了一圈,最後邁開長腿朝滕心蕊和楊思穎的座位走來。
滕心蕊還沉浸在自己悲傷中,沒有感受到有人立在自己身側,直到桌子被人敲了敲。
原來黑著臉死死盯著眼下一動不動的女子,卻忘了自己戴著墨鏡,完全沒有威懾力。雖然女生長得極美,他卻沒有表現出半點的憐香惜玉來,他又加重了力道敲了敲桌子,沉聲道:「喂,可以請你讓下位子嗎?」
楊思穎從原來進來時就傻眼了,還沒來得及用書遮住臉,就看到原來走了過來,本就白皙的臉更加慘白了,心道這個惡魔怎麼會來這裏補課?
滕心蕊本來就心情不好,被人這麼對待哪裏受得了,抬眼撇了眼囂張的男生,咧嘴笑道:「很抱歉,這是老師安排的座位,你有意見可以向老師提。」
此時整個教室的十幾人都在偷看角落裏對峙的兩人,董韻書自然也注意到了。
「我讓你讓就讓!哪來這麼多廢話!」原來語氣不善地吼道。
滕心蕊一拍桌子站起來,絲毫不退讓,目光犀利,「你讓我讓我就讓?你以為你是誰?」
原來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一把扯下墨鏡,咬牙道:「滾,我不打女人!」
「那抱歉了,我還是女孩。」滕心蕊也不理眼前的傻大個,施施然坐下,悠然自得地做做樣子翻書,那小人得志的模樣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董韻書收回目光,默默歎氣,滕心蕊在別人面前是半點虧都不吃,可在自己面前智力都退到了學齡前。
原來狹長的眸子眯起來,狠狠瞪了眼囁嚅著不敢說話的楊思穎,陰惻惻地問:「你就為了參加這麼個破補習班不來參加活動?」
楊思穎尷尬地不知怎麼說好,幸好這時鈴聲響起,老師踏著鈴聲走了進來,看到教室裏顯眼地站了個人愣了一下,問:「這位同學是?」
原來收起怒氣,轉身對老師說:「我是新來的,之前家父打過電話,我姓原,名來。」
「哦,原來你叫原來啊。」滕心蕊裝作不經意地說,聲音不大,正好離她最近的原來能聽到。
「你!」原來瞪了眼滕心蕊,他最討厭別人說他的名字了!名字是父母起的,他再怎麼不情願也不會改。
老師拍了拍手,「好了,原來同學找個空位坐下吧,我們先上課,上次的作業都完成了嗎?」聽老師這麼說了,原來也不好再發作,只好坐在楊思穎身後的空位子上,目光陰沉沉地盯著楊思穎。
滕心蕊也發現了一些端倪,目光曖昧地在一臉膽怯的楊思穎身上和黑著臉的原來身上來回打量,突然露出一個了然的笑容。
上面老師在講題。
下面滕心蕊和楊思穎竊竊私語,「喂!我說,那個霸道男是不是喜歡你啊?」
楊思穎頓時紅了臉,結結巴巴道:「沒有!絕對沒有!他在學校經常欺負我!」
「我聽說男生都喜歡欺負自己暗戀的人哎。」
「誰說的!我欺負過韻書?」
「你個小受不能用正常的男人心理來評判……」
「什麼小受!你才是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