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意,你要你來,吃什麼都香。」葉洛開了個小小的玩笑。
可是洪蝶明顯有些受不了葉洛這樣的打趣,那張迷人的俏臉一紅,抓起自己的包包,便像是逃罪那般逃出了病房。
見狀,葉洛無聲的笑了笑。
這個女人,真可愛!
……
這是一棟從外表看起來很普通的別墅,可是誰也不敢對這棟有任何的小視。
只是因為在這棟別墅的小院內沾滿了真槍實彈的士兵,而通往這棟別墅的公路上更是三步一崗,守衛森嚴。
別墅內的裝飾都是古風味,可是看出這棟別墅的主人是一個偏執保守的人。
但是經過這樣一番古風味的裝修,讓別墅顯的大氣,豪華。
廚房內,不斷的傳來兩種聲音,是兩個女人。
一個聲音是從一個少女口中發出來的,而另一個女人的聲音同樣很嫩,很尖細。
「放鹽,放鹽,快點啊,ohmygod,你放這麼多鹽幹什麼?想要鹹死人啊,我們們家可沒有賣鹽的親戚啊。」那個裝嫩的女人大叫道。
王嫣儀穿著家居服,帶著一個圍裙,正在做著一份骨頭湯。
而在她的身旁,則是站著一個與她相貌有些相似的少女……不對,應該是個女人。
不過這女人長的實在太年輕,看起來就像是二十歲出頭一般。
在家中,女人穿的很隨意,是一件紫色的絲綢睡衣,讓她身上充滿成熟的味道。
女人留著卷發,臉上沒有任何的裝束,卻依舊漂亮美麗,那一驚一乍的表情扮演的很真實,和王嫣儀的性格頗為相似。
不得不說,有其母必有其女啊!
林可言一邊指揮著王嫣儀,一邊扮演各種驚訝的表情,活生生一個活寶。
她手臂不斷搖擺,不經意間,胸前那兩座高挺的雙峰在胳膊窩處的開衫處露出一半,很白,很大……
額,這個猥瑣作者,竟然對已為人母的女人也敢興趣!
「林可言,別叫了,沒人非禮你。」王嫣儀氣呼呼的說道。
「唉,死孩子,你有這麼說自己媽的嗎?老娘一把屎一把尿把你養大我容易嗎我?叫聲媽不行啊,再敢叫我大名你試試。」林可言叫罵道,但並非真正的生氣。
「我警告你林可言,我做湯的時候不要在旁邊給我添亂,好好的一鍋骨頭湯都讓你這一驚一乍給破壞了。」王嫣儀不悅的說道。
「唉,你這死孩子,怎麼就成了我給你破壞的了,我這是在提醒你,在給你指點,知道不?」林可言辯解著說道。
「不做了,不做了,做不好了。」王嫣儀說完就想要轉身離開廚房。
「別,別啊。」林可言一把抓住王嫣儀。
「做飯我不會做,你給我想個別的法不行啊?」王嫣儀無奈的說道。
「我說閨女,愛情三十六計中說,想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先要抓住一個男人的肺,肺是通往心髒的最捷徑,最近的通道。」林可言一副『我很了解』的為王嫣儀講到。
「可是,我做的不好啊,不如我去買一份吧。」王嫣儀一臉鬱悶的說道。
「別啊,買的意義就不同了。」林可言急忙阻止王嫣儀。
然後她繼續說道:「想當年你老娘我就是憑借著一手好廚藝,才在眾多花花草草中把你老爸的心給抓住的,相信我,保准沒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