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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心蕊原本還得意洋洋,一臉興奮的,結果越到下面樓越偏!臉色越來越陰鬱……一群人討論她嬌喘是毛情況啊摔!
「怎麼臉色這麼差?」董韻書擦拭著手上的水滴,將碗放進碗櫃,出來看到滕心蕊一陣哭一陣笑的表情,有些好奇地問。
滕心蕊直接將手機往沙發上一扔,朝著董韻書一撲,抱住董韻書的腰,委屈道:「嗚嗚,韻韻,怎麼辦啊,我不會!而且好羞人!」
董韻書清了清嗓子,動作輕柔地摸了摸滕心蕊的腦袋,柔聲道:「如果沒事做我現在就可以教你啊。」
「額,怎麼教啊?」韻韻不是開玩笑?等等,這種事要怎麼教?韻韻應該……應該沒那個過啊……咳咳,滕心蕊無意識地蹭了蹭董韻書柔軟的腹部,由於衣服很薄,體溫也一並吸納了,鼻間都是清冷的幽香。她也就忽略了被當孩子摸頭的行為,此刻滿心都是歡喜的,就這樣一直抱著多好。
董韻書微微紅了眼眶,得一人心,愛她如斯,夫複何求?
滕心蕊悄悄隔著衣服吻了吻董韻書的腹部,傻兮兮的笑著,嘿嘿,她占便宜某人都不知道。
董韻書將手覆在滕心蕊環在她腰部的手上,捉住,微微往下移,陌生的刺激讓她倒吸一口氣,輕吟出聲,「恩……」她半闔眼眸,嘴角勾起,輕輕道:「就這樣教啊……」
「……」滕心蕊全身僵硬成了雕塑,甚至不敢抬頭看董韻書的表情,她曾經在夢裏幻想了多少次,「韻韻……」聲音沙啞的可怕。
「恩……?」董韻書身子一顫,咬唇應了聲。
滕心蕊突然站起來,緊緊抱住董韻書,捉住董韻書的左手,在無名指上套上了什麼東西,微涼的,光滑的,她的臉頰輕輕貼在董韻書的耳朵,「surprise!」
董韻書一怔,掙開了滕心蕊的懷抱,就看到左手的無名指上,被套上了一個戒指,簡單大方,細看之下卻十分精致。她的眼裏瞬間充滿了淚水。
滕心蕊小心翼翼地吻了吻董韻書的眼睛,溫柔地將淚水含進嘴裏,道:「這是早就准備好的,就等它的主人同意的那天。」她沖董韻書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個好看的微笑。
那溫暖的笑容在眼淚裏折射出光彩來,就像是一個小小的太陽。
董韻書輕抿嘴唇,想道,其實小蕊就是她的太陽。
第49章 四九
早餐過後,滕母打了電話回來,讓兩人按時吃飯,她掛了電話還在嘟囔,怎麼感覺女兒跟注射了興奮.劑似得,語氣輕快的好像變了一個人。
閑來無事的兩人便當真在房間練習起來,於是房間裏出現了這樣的一幕。
「恩……」
「不對,再綿長一點,不要像回答問題一樣僵硬,再來一次。」
「恩啊…」
「這次好一點,來,重複幾次。」
「……」滕心蕊瞪眼,你真的不是在逗我?你當真確定不是在逗我嗎?
「怎麼了?」董韻書與之對視,一本正經地問。
「額,沒,我緩緩,咳咳。」
兩個人膩膩歪歪了一天,中午叫了外賣,下午就靜靜地坐在一起聊了很多,然後五點半的時候開始練習,到最後滕心蕊嗓子都要啞了,從一開始的羞澀到現在完全麻木,本著董韻書也不是外人的心思,認真學起來了,唯一讓她挫敗的是,面對自己的嬌喘董韻書怎麼能一點反應都沒有呢!難道自己一點吸引力都沒有,她沮喪地低頭瞅了眼自己大小適中的小山包,惱羞成怒了!
「不學了!我玩遊戲了!」說著氣呼呼地坐到電腦前,開機,登陸遊戲。
董韻書就站在她身後,看到滕心蕊在登陸遊戲,問:「還在玩那個遊戲?」她除了寫文已經不接觸網絡了,更沒時間玩遊戲,刹那間看見遊戲圖標有些愣住了。
「沒有了,他們幾個把那個區的號早賣了,然後一起重新玩了一個網遊,就是這個。」滕心蕊用手指著她正在登陸的遊戲,又問:「你玩不玩?大家都還惦記你當年帶領我們走向輝煌呢……噗嗤。」話沒說完,自己先笑了出來。
「當時我只是無聊打發時間……後面應該沒空閑時間。」董韻書猶豫地說,有些無奈地看著滕心蕊,小家夥怎麼還這麼傻呢,真的就陪她練了那麼多次,還沒注意她憋笑到快抽搐的表情,她決定把自己是四時這件事能隱瞞多長時間就隱瞞多長時間!
